“該輪到我了!”沈硯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左手持盾,右手握劍,身形如鬼魅般在眾人的圍攻中穿梭自如。他的劍法快如閃電,招招直取要害,每一次揮劍,都能逼得一位長老狼狽後退。
“人皇術法·焚天焰!”沈硯一聲大喝,左手朝著大長老遙遙一點。刹那間,一道巨大的火柱噴湧而出,攜著焚天煮海之勢,朝著大長老席卷而去。
大長老臉色劇變,連忙運轉全身靈力,凝聚出一層厚厚的防禦罩。可三昧真火乃是無物不燃的至陽之火,防禦罩剛一接觸火柱,便瞬間被點燃,熊熊烈焰瘋狂蔓延。大長老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拚命想要撲滅身上火焰,卻根本無濟於事。火焰灼燒著他的皮肉,甚至連神魂都未能幸免,痛得他幾欲昏厥。
沈硯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形一晃便出現在大長老麵前,驚鴻劍寒光一閃,徑直刺穿了他的心臟。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絕望,身體軟軟倒下,徹底失去了生機。
“大長老!”鬼算子與其餘五位長老臉色煞白,心中恐懼難以抑製。大長老可是丹金二蕾初期的強者,竟連沈硯一招都未能抵擋,這沈硯的實力,未免太過恐怖了!
沈硯沒有絲毫停頓,解決掉大長老後,立刻朝著其餘五位丹金一蕾巔峰的長老殺去。他的速度快如瞬移,在五位長老之間輾轉騰挪,手中驚鴻劍不斷揮舞,劍光閃爍之處,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五位長老雖竭力聯手抵抗,但在沈硯的絕對實力麵前,卻顯得不堪一擊。他們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及沈硯分毫,反而不斷被沈硯抓住破綻反擊。僅僅片刻之間,便有三位長老命喪劍下,剩下的兩位也是身受重傷,隻能節節敗退。
“小子,你敢殺我鬼穀閣長老,我與你不共戴天!”鬼算子眼中殺意滔天,他將全身靈力催動到極致,手中黑色長劍爆發出驚人威力,一道道黑色劍氣如同暴雨般朝著沈硯射去。與此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竟是在施展某種禁忌秘術。
沈硯眉頭微皺,能清晰察覺到鬼算子體內的靈力正在瘋狂暴漲,氣息也變得愈發恐怖,隱隱竟有突破到丹金五蕾中期的跡象。
“想要突破?癡心妄想!”沈硯冷哼一聲,手中驚鴻劍光芒大漲,人皇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劍身。他施展出一門人皇秘術,一劍朝著鬼算子劈去。這一劍凝聚了無窮皇道之力,威力遠超之前任何一劍。
“噗嗤!”
金色劍光勢如破竹,瞬間便劈碎了所有黑色劍氣,徑直朝著鬼算子斬去。鬼算子臉色慘白如紙,哪裡還顧得上突破境界,慌忙閃身躲避這致命一劍。堪堪躲過攻擊後,他不敢有絲毫停留,急忙朝著演武台的方向倉皇逃竄,沈硯見狀,當即提步緊隨其後。
此刻,罡風呼嘯的演武台上,兩道身影淩空對峙,凜冽的氣勁四溢開來,將周遭的青石地磚碾出密密麻麻的蛛網裂紋。二人氣息同源共振,皆是丹金五蕾初期的強橫修為,可眼底迸射的殺意,卻早已衝破境界的桎梏,欲將對方挫骨揚灰。
率先發難的是鬼算子,他麵色陰鷙如古井寒潭,雙手快速結印,丹田內那顆米粒大小的丹蕾驟然綻放出熒藍靈光。“丹蕾秘術,第一重·蘊蕾式!”低沉的喝聲震得空氣嗡嗡作響,他指尖靈光暴漲,第一招蕾光刺已然出手!
那靈光凝作一道細如牛毛的銳芒,快得超乎想象,竟生生撕裂了空間,帶起一陣尖銳的破空聲,直刺沈硯眉心要害。此招速度之快,連武聖境強者的動態視力都難以捕捉,更遑論躲閃——即便身披重甲,也擋不住這縷能洞穿武魂境護體氣勁的鋒芒!
千鈞一發之際,沈硯不退反進,周身驟然升騰起一股煌煌天威。“人皇術,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第四式——無敵勢!”他沉喝出聲,磅礴氣場如潮水般席卷而出,無形的威壓仿佛一尊遠古人皇降臨,硬生生壓得鬼算子攻勢一滯,丹蕾靈氣的運轉竟慢了半拍。
趁此間隙,沈硯身形如電,拳風裹挾著剛猛無匹的力道轟然轟出:“人皇啟靈拳,第四式——透體拳!”拳勁凝而不散,穿透層層空氣壁壘,直逼鬼算子胸膛。這一拳專破護身氣勁,拳鋒未至,淩厲的勁氣已刮得鬼算子衣衫獵獵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洞穿他的皮肉,直搗內腑!
鬼算子心頭一凜,倉促間運轉第二招壤脈防。他以自身氣血為壤,丹蕾靈氣為脈絡,在體內布下一層隱形防禦層。沈硯的透體拳轟然擊中,強悍的拳勁卻如泥牛入海,被那層防禦導入腳下大地,鬼算子隻覺胸口一陣輕微震蕩,竟毫發無損。“好一個人皇拳!”他獰聲冷笑,體表霎時覆上一層晶瑩的靈露,“第三招,露潤反!”
沈硯的拳勁再度襲來,卻被靈露卸去三成力道,餘下的拳勁撞擊在鬼算子身上,竟有一成力道被反彈而回。沈硯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反彈勁氣,眸中寒光更盛。
兩人交手不過瞬息,已是險象環生。鬼算子深知久戰不利,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丹田內的丹蕾猛然劇烈震顫,靈根竟隱隱有破土而出之勢。“丹蕾秘術,第二重·綻芽式!今日定要讓你化為飛灰!”
話音未落,鬼算子雙手猛地向前推出,靈芽突應聲而至!丹蕾靈根初綻,十餘道尖銳的芽狀氣勁並行疾射,覆蓋數米方圓的空間,氣勁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絞成虛無。這一招威力無窮,便是武聖後期強者被正麵命中,經脈也會被攪成一團爛泥,徹底失去戰力!
不等沈硯反應,鬼算子再催神通,芽藤纏如影隨形。無形的藤蔓自虛空中滋生,如毒蛇般纏向沈硯的四肢軀乾,藤蔓韌性極強,武聖巔峰強者全力掙紮都難以掙脫,更可怕的是,藤蔓還在不斷汲取敵方靈氣,反哺自身丹蕾!
與此同時,鬼算子周身靈光暴漲,根壁守已然成型。靈根深入丹田經脈,在他體表凝成一道布滿交錯根須的厚實壁壘,壁麵靈光閃爍,足以硬抗武聖巔峰的兵器劈砍——哪怕神兵利刃斬入壁中,也會被根須死死纏繞,無法拔出!
靈芽突的穿刺、芽藤纏的禁錮、根壁守的防禦,三招合一,形成一道絕殺之網,籠罩沈硯周身。勁風獵獵,殺意森然,任誰來看,沈硯都已是插翅難飛,必死無疑!
演武台下眾人失聲驚呼,可沈硯的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從容的笑意。他緩緩抬手,指尖銀光閃爍,十二根銀針縈繞著古樸的洪荒氣息,懸浮在掌心之上。
“人皇十三針,燧皇傳下的天族秘術——今日,便用這殺人版,送你上路!”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誰都知道,這人皇十三針並非凡界之物,乃是燧皇在上古時期自天族秘庫奪得的頂級秘術,其根源遠超神族、天族的常規傳承。殺人版引天地初火之氣斷魂碎魄,醫術版借燧皇火種之力續脈還生,堪稱跨越種族界限的“生命操控之術”!
鬼算子心頭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嘶吼著催動全部靈氣,欲將絕殺之網的威力推至巔峰。可沈硯的動作,比他更快!
銀光一閃,第一根銀針裹挾著熾烈的初火之氣,如流星趕月般刺出,直指鬼算子的百會穴——正是焚魂針!銀針蘸取燧皇火種,甫一觸碰到鬼算子的頭皮,便有一縷焚天煮海的烈焰順著針體鑽入他的腦部。
“啊——!”鬼算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隻覺神魂仿佛被投入熔爐,熊熊烈火灼燒著他的意識,眼前陣陣發黑。他本是丹金五蕾初期強者,神魂遠超常人,可在這天地初火麵前,卻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即便有丹蕾靈氣護持,也擋不住這焚魂蝕魄的威力!
這一針,直接擋住了鬼算子三招合一的恐怖攻勢,初火之氣肆虐,竟讓他的丹蕾靈氣運轉滯澀無比。
不等鬼算子從焚魂之痛中回過神來,第二根銀針已如閃電般刺向他的天樞穴——斷脈針!初火之氣化作無數細刃,在他的本源經脈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經脈寸寸斷裂,斷裂的傷口被火種灼燒封口,連一絲修複的可能都沒有。
鬼算子隻覺丹田一陣劇痛,本源靈氣如潮水般外泄,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竟連調動靈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三根銀針接踵而至,精準無誤地刺入他的湧泉穴——融骨針!初火之氣順著足底蔓延至全身骨骼,他引以為傲的肉身,竟在火種的融蝕下發出“滋滋”的聲響,骨骼寸寸軟化,仿佛下一刻就要化為一灘血水。
“不!我不甘心!”鬼算子雙目赤紅,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吼。
沈硯麵無表情,指尖銀光再閃。第四根銀針刺向膻中穴,是絕靈針!初火之氣封鎖了他周身的靈氣運轉,本就外泄的本源,此刻更是被徹底掐斷,連一絲一毫的靈氣都無法調用。
第五根銀針,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刺鬼算子的期門穴——爆腑針!
初火之氣在鬼算子的臟腑內猛然炸開,恐怖的威力瞬間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即便他拚死催動根壁守,可在這弑神滅天的初火麵前,那道能硬抗武聖巔峰劈砍的壁壘,竟如薄紙般不堪一擊,寸寸碎裂!
“嘭——!”
一聲巨響,鬼算子的身軀在空中炸開,血肉橫飛。丹蕾破碎,靈根斷裂,神魂被焚,連一絲殘魂都沒能留下。
風停了,雲散了。
沈硯緩緩收針,十二根銀針在掌心盤旋一周,隱入袖中。他負手而立,周身煌煌天威尚未散去,宛如一尊真正的人皇,俯瞰眾生。
演武台上,隻餘下滿地碎裂的青石,以及那尚未消散的,淡淡的初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