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元年九月初,對馬島東側堡壘指揮部
晨光剛漫過指揮部的木窗,鄭和便召集了施琅、俞大猷、甘寧三位水師將領,桌上攤開的瓊州島地圖被紅筆圈出數個關鍵登陸點,旁邊還放著從北平傳來的密信——葉青的指令很明確:“集齊20萬兵力高麗兵團為主,水師輔助),強攻瓊州島,不計傷亡消耗,務必在一月內拿下島南沿海重鎮博南港。”
“諸位先看看這瓊州島的輿圖,”鄭和手指點在地圖上,聲音沉穩,“島南從博南港到長崎灣,海岸線長約三百裡,可登陸的灘塗有十餘處,但多是淺灘與礁石區。按主公指令,咱們要調20萬兵力全壓上去,先說說,這島能不能撐住這麼多人?”
施琅率先上前,俯身盯著地圖,手指劃過島南區域:“鄭統領,瓊州島總麵積約三萬多裡,島南沿海平原占比近四成,博南港周邊更是開闊地帶,彆說20萬,就是30萬兵力也能鋪開。但問題在登陸——淺灘處若有倭軍設伏,第一批登島的士兵怕是要遭重創。”
“重創也得上!”甘寧一拍桌子,語氣帶著幾分悍勇,“主公說了,不怕傷亡不怕消耗,就是死命令要拿下島南!倭軍就那點兵力,咱們20萬兵力分五路登陸,一路打穿他們的防禦,剩下的兵力跟上去碾壓,管他什麼淺灘暗樁!”
俞大猷卻皺著眉,手指點在地圖上的山地標記:“甘將軍說得太急了。島南有三處山地,倭軍若在山裡設伏,截斷咱們的補給線,20萬兵力反而會成累贅。再說,主力是高麗兵團,就他們那戰力……”他話沒說完,卻忍不住搖了搖頭,“前幾日我去高麗新兵訓練營看過,新兵的新聯效果是失敗而10倍,三個月頂彆人三年,換做咱們北疆士兵,早就是能上戰場的精兵了,可高麗人……”
這話勾起了施琅的共鳴,他歎了口氣:“可不是嘛!我也聽說了,高麗新兵訓練營裡,士兵們懶懶散散,訓練時躲躲閃閃,隊列站不齊,武器握不穩,教官拿著鞭子抽都沒用。三個月下來,彆說形成戰力,能把長槍舉穩的都沒幾個,跟剛征召的農夫沒兩樣!”
“那哪是懶,是素質差到根子裡了!”甘寧接過話茬,語氣滿是無奈,“上次清繳對馬島殘敵,高麗士兵搜個山洞都要三個人一組,還得水師士兵跟著壓陣。真把20萬這樣的兵派上去,倭軍一個衝鋒,怕是要潰不成軍,到時候不是咱們碾壓他們,是他們給倭軍送人頭!”
鄭和臉色也沉了沉,他自然清楚高麗兵團的底細,可葉青的命令擺在那裡,容不得他猶豫。“主公要的是‘優勢兵力硬壓’,哪怕高麗兵團戰力弱,20萬兵力堆上去,也能把倭軍的防禦衝垮。”他手指在地圖上的博南港重重一點,“這樣部署:水師先派戰船轟開博南港的防禦工事,再讓高麗兵團分五路登陸,每路4萬兵力,水師派五千精銳跟著每路,負責督戰與支援;一旦登陸成功,立刻搶占周邊高地,後續兵力源源不斷壓上去,不給倭軍喘息的機會。”
“可高麗兵團的傷亡怕是會很大……”俞大猷擔憂道。
“主公說了,不怕傷亡。”鄭和語氣堅定,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咱們心裡也清楚,主公讓高麗兵團當主力,怕是也有消耗兩國兵力的意思——既消耗倭軍的有生力量,也借倭軍的手削弱高麗,讓他們徹底沒能力反抗。咱們按命令執行就好,不用急著求成,慢慢打,正好看看高麗兵團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施琅與甘寧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神色。施琅點頭:“鄭統領說得對,咱們隻要把住水師的炮火支援與督戰關,彆讓高麗兵團潰得太快就行。那得提前跟李順臣說清楚,讓他把老兵都調配到前線,農夫兵負責後勤與駐守,彆讓他們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另外,水師的火炮要備足彈藥,登陸時多轟一會兒,儘量給高麗兵團掃清障礙。”
“就這麼辦!”鄭和拍板,“施琅,你去跟李順臣對接兵力調配;俞大猷,你負責清點水師彈藥與戰船;甘寧,你帶五千水師精銳,準備擔任督戰與支援任務。三日內,20萬兵力必須在釜山港集結完畢,十日內向瓊州島進發!”
“得令!”三人齊聲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指揮部內隻剩下鄭和一人,他盯著瓊州島的地圖,眉頭仍未舒展。20萬兵力強攻,看似穩贏,可高麗兵團的戰力始終是個隱患。但一想到葉青的意圖,他又放寬了心——反正隻是消耗戰,慢慢來就好,隻要最終能拿下瓊州島,過程曲折些也無妨。
而此時的北平鎮國公府,葉青正看著係統麵板上的220萬積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自然知道高麗兵團戰力弱,也清楚鄭和等人已明白他的意圖。借倭軍削弱高麗,借高麗消耗倭軍,最後他再坐收漁利,這才是他攻打瓊州島的真正目的。至於高麗士兵的傷亡?在他的帝王之路上,這點消耗,不過是必要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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