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渠急忙解釋:“本將軍現持有秦國議和文書,前來接管下邽,速速開門!”他邊說邊拍了拍腰間放文書的地方。
郭江卻不緊不慢地說:“謹防有詐,還是等天亮再說吧。”
甘渠深感憋屈,但彆無他法,隻得吩咐下去:“就地安營紮寨、埋鍋造飯。”晉軍將士們疲憊不堪,紛紛開始搭建營帳,準備休息。
甘渠獨自坐在營帳中,心中充滿憤怒和無奈,他不停地在營帳中踱步,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漫長的一夜過去了,第二天天剛亮,甘渠就來到城下呼喊,守城大將郭江探出頭來,笑著說:“甘將軍起的好早,昨夜休息的還好吧?”
甘渠沒好氣地說:“快快打開城門,本將軍前來接管。”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急切和憤怒。
“沒有我王詔令,恕難從命。”郭江依然態度堅決。
“爾等不要囂張,看本將軍接收此城後,第一個就拿你祭旗。”甘渠氣急敗壞地喊道。
“本將誠惶誠恐,甘將軍見諒,如若不然,還請入城一敘。”郭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甘渠心浮氣躁,擔心有詐,說道:“郭將軍出城一見。”
“既然甘將軍不肯入城,郭某也沒必要出城。甘將軍可否將兩國議和文書讓本將一看。”郭江不緊不慢地提出要求。
“這有何難?來人,將秦國割讓下邽的議和文書送去。”甘渠心想,讓他們看看文書,也許就能打開城門了,一名晉軍士卒小心翼翼地將文書送到守城的秦軍手裡。
郭江裝模作樣看了一會說:“甘將軍,這份議和文書不假,就暫放這裡吧。”
甘渠一聽勃然大怒,他的臉漲得通紅,大聲吼道:“爾等宵小,簡直欺人太甚,你不開城門也就算了,竟敢扣留兩國議和文書?”他氣得雙手握拳,身體顫抖不已。
“甘將軍息怒,本將也是為甘將軍好,由於秦國正與大荔戎交戰,交通不便,信息不通,本將還沒接到我王詔令。”郭江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甘渠怒喝道:“難道不怕我兩萬精兵,將你下邽踏平嗎?”他揮舞著手中的馬鞭,試圖展示自己的威風。
“本將深感不安,一旦接到詔令,馬上就開門相迎,甘將軍還是勿要妄動刀兵。況且,甘將軍現正處於秦國重重包圍之中,一旦妄自開戰,我王剌龔公正在前方進攻大荔戎,聽聞甘將軍對下邽用兵,會立馬調轉槍頭。同時秦國河西五城將士一同出擊,結局又會如何?故此,甘將軍還是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吧。”郭江冷靜地分析著局勢,讓甘渠無言以對。
下邽沒有接管,又被賺去議和文書,甘渠禁不住火冒三丈,他在城下暴跳如雷,嘴裡不停地咒罵著,但思前想後,彆無良策,他隻能咬著牙,率兵奔向下一座城池洛陰。
洛陰守城大將車武,遠遠看到一彪人馬趕來,大聲喝問:“城下何人?你已進入我軍陣地,快快停下,否則休怪本將軍不客氣。”
甘渠心中憋屈,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但他仍不死心。他大聲喊道:“秦晉兩國議和,秦國將洛陰交給晉國接管,快快打開城門,饒你不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和憤怒。
“甘將軍息怒,請把兩國議和文書交給本將一看,若真如此,定會開城相迎。”車武的聲音不卑不亢。
甘渠不聽則已,一聽此言,頓時火冒三丈。他咬牙切齒地說:“爾等宵小,竟敢如此無理!本將軍的議和文書已被下邽守將扣留,你們竟然還想再次誆騙本將,若下次撞在我手裡,定將你碎屍萬段。”他氣得幾乎要從馬上摔下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車武卻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沒有議和文書,無法證明甘將軍所言屬實,不能開城。”
甘渠望著緊閉的洛陰城門,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看著身後疲憊不堪的晉軍將士,知道自己這次的計劃徹底失敗了,他長歎一聲,無力地揮了揮手,說道:“罷了罷了,撤軍回晉。”晉軍將士們如釋重負,拖著疲憊的身軀,踏上了回家的路,甘渠騎在馬上,垂頭喪氣,他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的徒勞無功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愧和懊惱。
“甘將軍好走不送。”身後傳來車武嘲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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