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瞻瞥見離殤在門外露頭露腦,半刻不得閒,嘴角就帶了笑。他正式起身向晏公告辭,然後叫了我跟上,師徒二人就從晏府施施然走遠。
離開晏府後我與高瞻直奔吳勉府上,那裡美人兒師姐、小千等人早已等候多時了。
我剛邁步進院,就有一團黑雲烏壓壓襲來,我下意識地抬起手臂去抵擋,然後就覺得一物撞擊到我身上。
我被衝撞到地上跌了一跤,再睜開眼時,就見兩隻黑溜溜的綠豆眼兒放大在我眼前,直勾勾盯著我,我心裡一驚,完全忘記了反應。
高瞻走了幾步不見徒兒跟來,扭頭一看,就見到離殤跌坐在地上,正與吳勉那隻黑渡鴉大眼瞪小眼。
高瞻嘴角輕扯了扯,開口卻道:“你還要發呆到什麼時候?”
我立刻驚醒,條件反射般一把抓起欲展翅飛起的夜奴,想都沒想就丟了出去。
夜奴大概沒受過這種惡意對待,它驚慌地撲騰著翅膀在半空停穩,然後衝我嘎嘎嘎尖叫幾聲,以示示威。
我不理會它,小跑著追上高瞻,夜奴似乎沒有生氣,歡叫一聲,也一拍翅膀跟了上來。
星辰閣下,美人兒師姐、小千、那伽羅和阿滌齊齊站在石階處,我興奮地跑上去和美人兒師姐與小千擁抱。
夜奴許是見到人多太興奮,它撲棱著翅膀在我們上空繞來繞去,歡快地嘎嘎直叫。
阿滌衝夜奴翻個白眼,暗地裡將胸前的揮弓鏈子攥了攥,心道,總有一天要將這隻煩人的臭鳥射下來!
我親親熱熱的挽著美人兒師姐和小千步上階梯,那伽羅和阿滌對視一眼,兩人無奈的慢悠悠跟著,高瞻走在最後,他張口問道:“風家那小子跑去哪兒了?”
阿滌恭敬答道:“回師叔,風颺師弟與吳伯陵現在在星辰閣的觀象台研讀天象,已經有小半天時間了。”
高瞻點點頭不說話。
阿滌正低頭趕路,突然天空一坨東西掉在他肩頭,阿滌扭頭一看,登時火冒三丈,一揮手祭出神弓就要搭箭射出,卻被那伽羅眼疾手快一把給抱住:“阿滌師兄,請千萬忍耐片刻,那吳勉可不是個好惹的,你射了他的鳥,他會有一萬種法子對付我們的!”
阿滌被抱得動彈不得,他掙紮了半天,待聽聞那伽羅如此講,他突然想到自昨日對夜奴不客氣後,接連發生在自己身邊的種種莫名“異常”,好似都有了發生的理由。
那莫不是吳勉的報複吧?
想到走路崴腳、喝茶有蟲這種防不勝防又無傷不雅的小手段,最後他泄氣罷手了。
夜奴好像明白自己旗開得勝,它眯著圓溜溜的小眼睛一揮翅膀,直奔星辰閣最高處。
等我們費儘力氣爬上去後,夜奴已經穩穩停在吳勉肩頭,歪頭笑眼看著我們了。
我們幾個小的爬天梯爬的慘兮兮,一個個累得不顧形象的癱靠在欄杆處直喘粗氣,隻有高瞻一襲清淡的站在天階上,臉不紅氣不喘,臉色正常的很。
高瞻掃我們幾人一眼,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缺乏鍛煉!以後在吳府的每日,你們幾個晨起都要來這裡跑上一圈!”
我們幾人哀叫連連,高瞻將雙手一背,得意地笑了笑。
吳勉一步步走來,笑道:“小高,你來了。”
高瞻淺淺嗯了一聲,自發就向星辰閣裡走去,吳勉微微一笑,輕聲道:“夜奴,去,將伯陵和風颺帶來!”
夜奴點一點頭,撲閃著翅膀就竄向了觀象台,不一會兒吳伯陵和風颺兩人就匆匆走來,有說有笑得很是融洽。
我心裡有一絲詫異,沒想到整天一副冷冰冰麵孔示人的風颺也有這樣活潑的時候。
等大家都在星辰閣中聚齊後,高瞻當先道:“東城晏府的晏青桑失蹤了。”
大家聽了不解,紛紛問道:“這個人難道與天象異變有關聯?”
吳勉看一眼吳伯陵,吳伯陵趕緊掏出自己的觀星鏡,他手掌放在鏡麵上,鏡中便發出一團柔和的光,泛起了陣陣漣漪,原來這鏡麵竟是水紋。
吳伯陵邊用手指在水波上畫著符咒,嘴裡邊念道:“帝都晏青桑,女,年十七,生於文德五年丁醜月癸卯日己未時三刻,屬木,火旺,大吉。”
吳伯陵尋找著晏青桑的命星,突然他皺眉失聲道:“怎麼會這樣?!”
我們幾人都圍上前去嘰嘰喳喳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難道這兩個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命中真的有所關聯?”
吳勉抬起眼皮看一眼高瞻,那人正眯著眼品茶,一幅愜意享受的樣子,他微微一笑,若晏青桑此人無古怪,小高也不會特意拿出來提示了。
吳勉朗聲開口,要考一考風颺:“風颺,你來看看晏青桑的命星有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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