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院長最終沒有等回來鬱桐暉,鬱桐暉愛美人不愛前程,放棄了科舉,甘願陪著愛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淡一生。
而那孫泰裕受了半年的牢獄之災,雖老實了不少,但仍舊橫行鄉裡,直到現在,泰裕酒樓孫家還是城東一霸。
……………
隨著仵作的話音落下,人們漸漸回歸現實。
仵作自然不知曉魔宮與九耳魔犬等事,他講的也隻是圍繞鬱家與白狐潘氏而已。
王捕頭、一眾衙役並古靈村眾人都聽得入神,為鬱相公和潘盼兒的結局唏噓不已。
捕頭王頭次聽說這個故事,他摸摸下巴:“依仵作的意思,這後生與鄭家老媼之死,也是妖怪作怪了?”
仵作不敢打包票,訕訕笑道:“老朽就是一時興起,講個故事而已。這二人究竟是怎麼死的,還須得捕頭王大人您查一查不是?”
捕頭王冷笑一聲。
不知道、不清楚,你還巴拉巴拉講了這麼通廢話,真當自己是說書人不成!
圍觀的村民聽完了故事,猶覺得不過癮,有人出聲道:“咱們村子外麵不是供奉了狐仙娘娘嗎,附近好像是有狐狸的。我上山打獵時,隱約看到過狐狸的身影,嗖嗖嗖快得不得了!”
“狐仙娘娘心慈,有求必應。聽說隔壁屯裡呂家小子娶妻,因家裡貧寒,置辦不起宴席,呂家二老連夜去狐仙娘娘祠跪求,你們猜怎麼著?第二日天一亮,呂家院子裡就堆滿了桌椅板凳、酒水肉食等物,呂家風風光光娶了新媳婦進門!”
茅山很是好奇:“呂家的新娘子不會也是狐狸變的吧?”
那人立刻搖頭:“那不能夠。呂家那新媳婦兒是我娘子家的族妹,自小一塊兒長大的,貨真價實的真人無疑!”
......
“哇,真的好神奇!”
聽茅山講到這裡,美人兒師姐眼冒金光,喜滋滋道:“若真是有求必應,咱們也組團兒去求上一求。彆的還罷了,我要替哥哥求一個美貌嫂子!”
我連連點頭:“我要好多好多好吃的!”
高瞻一個眼尾掃過來,恨不得把這兩個跑偏題的憨丫頭給拍飛。
高瞻掃一眼茅山:“你繼續。”
茅山翻個白眼:我是要繼續的,這不是被你兩個小姑娘打斷了嘛!
茅山又將思緒帶到了多年之前。
一開始茅山本沒在意仵作那個荒誕的故事,他見過的妖物無數,若此處真是靈狐地界,以他的身手也是不怵的。
隻是他注意到鄭曉符的神色不尋常,好似有所避諱。
“曉符,你怎麼了?”
“啊?!”被茅山一問,鄭曉符陡然回過神兒來:“茅大哥,我沒事!”
鄭曉符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小丫頭涉世未深,還不懂的藏匿自己的情感。
茅山明顯看得出鄭曉符有事情瞞著他,隻是現在人多,他不好多問。
茅山後來一直深深自責,倘若自己當時及時開導曉符,也不會使曉符落得那步田地,讓他抱憾終生。
後麵的事情,茅山明顯不願意多言:“那些村民找不到我殺人的證據,又不肯輕易放過我,便遊說那位王捕頭將我帶走。我呢,是外鄉人,除了曉符,沒有人願意為我講話......”
“所以你被捕了?”那伽羅看笑話。
茅山臉一紅,撇撇嘴:“我隻是被請去配合調查!再者說,有人明目張膽的誣陷我,我不把事情搞清楚,怎麼對得起我茅山術士的名聲!”
美人兒師姐催促他:“後來呢?後來呢?結果怎樣?可查到是誰誣陷你的?”
茅山的臉色突然奇怪起來,他吞吞吐吐:“我被府衙關了半年......半年過後,鄭曉符已經嫁作了他人婦,至於阿興與鄭媼之死,也不了了之了......”
小千覺得奇怪:“帶去府衙問話,便被關了半年,這人間衙門辦事是不是太武斷了!”
茅山冷笑一聲:“那是因為有人暗地裡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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