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他的話。
“你告訴我說請師父來做客,麵談後就讓我隨師父離開。”
“我看剛才的情形,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我質問的語氣堵得哥舒危樓啞口無言。
兩麵三刀,我心裡悄悄給哥舒危樓又加了個標簽。
原以為可以當朋友來著,結果卻差點被他擺了一道......
我心裡有些難過,不再理會哥舒危樓,轉頭衝兩位女孩兒道:“十醍、阿瞳,我出來已久,師父來尋我回去,我這便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說完,我伸手拉起高瞻的衣擺,向亭外衝去。
哥舒危樓分明沒有料到離殤等人會突然出現,原本占有主動權的局勢頃刻間傾倒,他反而成了被動的一方。
“姑娘!”
哥舒危樓輕喊出聲。
我不想理睬他,徑直朝前走著。
“姑娘...離殤姑娘,請留步!”
我腳步一頓,不由自主停下來。
相識這麼久,這還是頭一回聽他喚我“離殤”呢!
“你又想使什麼手段?”
我沒好氣的道。
“姑娘誤會了。”
哥舒危樓追到亭子外邊:“我隻是想留姑娘在此處做客幾日,絕沒有阻攔貴師徒離開的意思。剛才不過是玩笑之言,還請離殤姑娘不要當真!我向姑娘鄭重致歉!”
能如此低聲下氣的向一位小姑娘道歉,高瞻覺得,要麼是魔君哥舒危樓當真謙遜懂禮,要麼就是他另有所圖。
高瞻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是第二種情況。
高瞻看著小姑娘氣鼓鼓的包子臉慢慢癟下去,心裡道:離殤這丫頭不會就這樣相信了對方的說辭吧?
我想了想,除了隱瞞自己的身份,魔君確實從未做過傷害我的事,而且在魔宮這一日,人家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還叫了十醍和阿瞳陪同,沒有絲毫怠慢,我還真不好同他置氣......
“那...那就原諒你了。”
我遲疑著說道。
果然......
高瞻苦笑一聲。
這麼單純近乎傻瓜的弟子,也隻有自己能教導得出......
能有什麼辦法呢?把她丟掉是不可能了,隻能自己生受著吧!
“姑娘不若留下來小住幾日,待玩膩了後,我親自送姑娘回去。”
哥舒危樓退而求其次。
“不必了,我現在就想回去!”
我語氣裡帶了些不耐煩,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人可怎麼回事?一次次阻礙我跟高瞻離開,莫不是真的存了壞心思吧?
我在心底重新審視著哥舒危樓,將此人打上了“危險”的標簽。
哥舒危樓敏銳地察覺到小姑娘的冷淡,立刻換了話頭:“如此,我立刻送姑娘師徒離開。”
這才緩解了我心中的些許不高興,我點頭:“好!”
我扯起高瞻的衣袖,招呼著槲寄生與楊不降:“咱們這就走吧!”
然而高瞻卻輕輕攔下我,溫和的衝我一笑:“離殤,先不急著走。為師還有事要與魔君商談,且等一等。”
高瞻難得如此和煦的待我,讓我如沐春風,受寵若驚,我睜大了眼睛,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好......是,師父!”
哎呀,高瞻又是怎麼了?
莫非被那魔君刺激了,也轉性了不成?
我絞儘腦汁也沒有想明白,眼睜睜看著高瞻與哥舒危樓二人重又坐下,細聲詳談。
我側起耳朵一聽,原來談論的是魔域與鬼方部落的事,高瞻想讓魔域退一步,好緩和巫馬部落的危機。
哥舒危樓絲毫不肯讓步。
哥舒危樓現在心裡很鬱悶。
好不容易設下個圈套,誘得姑娘來到魔宮,結果沒留下姑娘不說,還惹得姑娘厭煩了。
他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心中的苦澀唯有他自己知道。
現如今這叫高瞻的戰靈師又來激化自己,還妄想讓自己退兵,避而不出?
不答應!
堅決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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