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樓下,達娜撐著傘吃著剛從便利店買來的熱氣騰騰冒油的烤紅薯,神情嚴肅的往丁元樂家走去。
望著丁元樂所居住的房間,達娜咽了咽口水,沉聲道:“他手機從不關機,應該不能出事吧?”
思來想去,達娜進入電梯,按下他所居住的樓層。
電梯緩緩升向至十一樓,“叮”的一聲,電梯緩緩停下,出了電梯間便是丁元樂家。
一進門,便看到丁元樂渾身是血的靜靜躺在沙發上。
達娜咽了咽口水,輕喚道:“元樂?”見人不回應,她微微附身上前探鼻息。
見人毫無呼吸,達娜抱著死人的屍體哭喊。
玄關處,丁元樂提著購物袋,目光陰沉的盯著達娜。
“你在乾嘛?”
達娜聞聲轉頭,看了看自己抱著的死人,又看了看毫發無損的丁元樂。
她嚇得後退幾米遠,指著玄關處的人,恐懼卻佯裝鎮定道:“你彆過來,鬼啊!”
丁元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快步來到茶幾旁,將買來的紅酒放在上麵。當著達娜驚恐的麵容上大手一揮,原本躺在沙發上的自己瞬間變回原樣。
達娜垂眸看向原樣的人,帶著不可置信,驚恐道:“這不是…他怎麼會複活?”
丁元樂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淡道:“我怎麼知道?”
“真奇怪,難不成小凡的預感是正確的?”
“你是說有關靈力氣味相同幾率?”
達娜挑眉不解道:“你怎麼知道?”
“昨天夜裡他給我打電話詢問若雪和嫿嫿的事,我…”
達娜撓了撓頭,皺眉道:“他怎麼想到給你打電話了?”
丁元樂聳了聳肩,快步從櫃台拿出兩隻高腳杯回到茶幾旁,彎腰倒酒。
達娜靜靜的看著嫣紅的酒液倒入杯中,皺眉沉聲道:“我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丁元樂將酒杯送到達娜麵前,沉聲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問那種問題?”
達娜接過酒杯輕輕晃動:“小凡懷疑大少爺根本沒死。”嫣紅的酒液在杯中晃動,她輕抿一口,補充道:“或是說小飛凡就是大少爺。”
“公司又多了一個帶‘凡’字的?”
“嗯,”達娜淡淡點頭道:“他是小凡前往新加坡後意外出現的孩子。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啊。”
丁元樂嗤笑一聲,端著酒杯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沉聲道:“這可不像從你嘴裡說出的話。”
達娜自嘲一笑,望向陽台,瞳孔微微顫動,沉聲道:“這個世界對我非常不公,我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不會再遇到比我更悲慘的人。可小飛凡出現後,我竟覺得我還算幸運的一方。”
“那孩子?”
達娜深吸一口氣,發絲緩緩垂落,低聲道:“他叫楚飛凡,今年十一歲,十一歲的他失去了一切。”
丁元樂眉頭緊皺:“這對我們來說,並不算什麼。”
“是,確實不算什麼,但那孩子如此的不願融入大家這個問題,他究竟在害怕些什麼?就連難以自控的反噬期都不準任何人靠近,僅僅用藥物來應對。”
“那個藥…”
“神馳霜冰的反噬和普通靈力反噬不一樣。藥物一旦用一次就會產生抗藥性,根本就研製不出最有效的,隻能不停的加大劑量,可對楚飛凡那個年紀來說,長時間服用他遲早有一天會承受不住,最後魂飛魄散。”
丁元樂單手抵著下巴,眉頭緊鎖。
達娜將空蕩的酒杯放在茶幾上:“不說了,還是聊聊關於大少爺的事。”
丁元樂回過神,語氣篤定卻含著一絲不解:“照你這麼說,楚飛凡就是沈少爺的後繼繼承人。卓凡與他接觸時意外聞到了他靈力反噬透出來的味道與沈少爺的一樣,對嗎?”
達娜拚命點頭,還不忘拿起酒瓶接著給自己倒酒。
丁元樂托著腮,沉聲道:“公司從沒出現過這種狀況。”
“所以小卓凡現在就跟失了魂樣。”他接過酒杯猛灌一口,“就像他害得彆人受傷時而後悔一樣。”
“若雪和嫿嫿雖同時入職,而兩人作為我的助理和特助來說,她們在彙報工作時突發反噬,而那個情不自禁湧上來的味道我不是沒聞過。”
“是什麼?”
丁元樂,閉上眸子像是在極力回憶。
良久,他睜開深邃的眸子,淡道:“她們的味道雖然相似,但仔細聞還是可以分辨出。”
達娜迅速站起來,焦急道:“什麼味道?”
丁元樂雙手搭在腿上,淡笑道:“嫿嫿的味道是純天然的花香,而若雪卻是勾兌了些許化學物品,蓋住了原本的自然香氣。”
達娜點了點頭,隨後她目光狡黠的盯著丁元樂,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調侃道:“元樂,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她?”
“沒錯。”丁元樂放下腿,嗤笑道:“我惦記嫿嫿跟我愛人沒關係,這根本不衝突。”
聞言,達娜緩緩垂下眼,發絲恰巧遮住了她的眼底,看不到那處的失落。
良久,她才緩緩壓低聲道:“這和正妻與白月光有什麼區彆?諾嫿是你心中的白月光,她是你的正牌妻子,兩人都能享受到你的特殊的關愛。”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