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四人探討完苔溪鎮各項工作、建設的最新進度以及後一步規劃方案。
陳教授忽地摘下眼鏡，臉色變得嚴肅，聲音發沉：
“張將軍、劉局長，有件事我實在是不吐不快。”
他歎聲道：“近期鬨得比較厲害的封事件，恕我實在無法理解。
有些人真是飄到天上去了，聖母泛濫，簡直不可理喻。”
這話像塊巨石砸進會議室。
局座停下筆，劉局眼神也變得肅穆。
一直低頭整理數據的林教授都抬了頭。
陳教授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灌了口水，卻壓不下喉間的堵悶：
“大家都對那東西深惡痛絕，絕對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陳教授長舒一口氣：“我深深愛著這片土地，容不得任何破壞分子搗亂。”
“歐羅巴被那些聖母禍害得衰退、治安混亂，大搞各種少數，把國家禍禍完了。”
陳教授的聲音陡然拔高：“難道還不夠警醒嗎？”
林教授聲音低沉：“這是不顧大眾，成就他們那極其無恥、極其下作、極其虛偽的個人滿足感。”
他語氣沒有如陳教授那般激動，但一連三個“極其”也表明自己此出離了憤怒。
陳教授重重點頭，背脊卻挺得筆直：“我親眼見證國家從一步步拚死落後，發展到如今富強的地步。
也親身參與進其中，深感榮幸和自豪。”
他深吸一口氣，深情道：“我的愛國情懷始終如一，從那個貧窮年代就已深深紮根於血液、於血液、於靈魂中。”
秉承實事求是態度。
國家發展該讚揚則讚揚，該批評則批評。
不會因國家落後貧窮而嫌惡，也不會因國家富有強大而諂媚。
自始至終，數十年如一日，愛國情懷從未變過。
“張將軍、劉局長。”陳教授看著他們，憂心道：“這絕對不能拖鞋。”
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沉重。
局座與劉局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包中南海。
裡麵隻有五根。
他很少抽，隻有在沉重思考的時候，才會抽一支。
“啪嗒”一聲，香煙點燃。
局座輕吸一口，吐出煙霧環繞在麵前，讓他的眼神模糊不清。
沉默半晌，聲音凝沉，緩緩道：“陳教授，鬥爭......從來沒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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