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的不要,打槍的不要~
於是,在其他人渾然不知、渾然不覺、渾然不曉的情況下。艾爾帶著彭大記者他們,在耀光提供的隱身功能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飄進了這處原本是防衛軍方,研究白銀小隊的實驗基地。
彭大記者一行人,仔細打量著周圍那冰冷的金屬走廊,上麵那簡潔的線路和軍方標誌的老化程度,足以看出軍方這個派係已經在這裡進行了數年的違反人倫的實驗。
記者團幾人心中湧出憤怒,夾雜著興奮與激動。這種懸浮飛起來的感覺,就像小時候做夢時,在夢境中自由翱翔般無憂無慮,令人舒適。
你說,鳥為什麼會飛?
……
咳咳,跑題了。
這畢竟是防衛軍的秘密研究基地啊!原則來說,他們這番行為是嚴重犯法的!被逮到彆說關進監獄,甚至有些惡劣的士官會偷偷把人做掉。
但所幸的是,此刻一行人看向前方那團摸不著看不見的“空氣”────原則本人就在前方帶領著他們。而且這件事後,足以他在記者新聞界吹一輩子了!哈哈哈哈哈!
不久後,幾人將這些研究人員命令零號·安比處理十一號的事情錄了下來。
彭記者聽見這句話後,差點破口大罵。幾位同僚看到這下意識立刻準備衝上去捂住他的嘴,但他們都看不到彼此具體位置。所幸艾爾先生早有所預料,提前封住了他的嘴。
彭記者見狀,有些憤怒又帶有一絲疑惑,但隨後他看到了更讓人揪心的事。那個被叫做零號、安比的小姑娘,為了那位仍處在休眠中的十一號活下去,居然那刀迅速揮向了她那細長嫩白的脖子,鮮血頓時四處飛濺。
那位研究主任嫌棄的瞥了一眼,看都不看安比的慘樣,直接留下一句隨便找個地方扔了揚長而去。
當其他員工將十一號連著休眠艙帶走後,隻見那位粉頭發女子輕輕來到倒在血泊中的安比身旁,悄悄拿出一管試劑紮在她傷口附近,隨後若無其事地迅速起身走開,安排人把安比找個地方扔了。
而就在這時,處於隱形的幾人立刻感受到一股拉力。他們瞬間明白了,這是艾爾先生準備帶他們走了。
不久後
“艾爾先生?”
彭大記者抬手扶好差點滑落的眼鏡,轉頭看向一旁解除隱身的金發少年。一想到剛才看見的事,他不由擔憂起那位零號克隆體小姑娘的安危。
“彆擔心。”艾爾拍了拍他的肩膀,“她還活著,我為她安排了一個好去處,不過──”
艾爾轉頭看見老彭正火冒三丈,一副想去將這些視頻迅速剪輯傳到官網上,揭發軍方某些人在偷偷進行違反人倫的人體實驗。艾爾立刻抬手攔住了他。
“艾爾先生!這是為什麼?”
“先彆急著發,就算是到了魚死網破到時候,除了軍方一個不痛不癢的道歉和處罰外沒太大用處,要是軍方又冒出一批叛軍那就頭疼了……
不過這東西,最合適的位置就是拿來談判!”
艾爾攤開右手,一邊的攝影師秒懂,立刻將剛整理出來的錄像數據卡遞到前者手上。艾爾收好後,繼續向老彭解釋:“邀請函收到沒?”
彭記者聽見艾爾先生這冷不丁的詢問,一時被問得有些疑惑,但隨即突然想到了前不久收到的快遞,“艾爾先生說的是一個月後,在你和那幾位大人物共建的研究基地大樓的新聞發布會?!”
“沒錯。”艾爾點了點頭,告訴了他到時會有一係列關於耀光以太的衍生產品,其中相當大部分都和空洞作業有關……“所以以軍方的厚臉皮,到時候肯定要道德綁架,要求我們賣給他們這些東西,我想想…”
“哎呀~我們一天天鎮守著各大空洞~這麼多將士死在與空洞抗爭途中~你們就應該免費將這些成果送給我們~”
聽著艾爾不著調夾著嗓子模仿防衛軍,彭記者這才憤怒中逐漸冷靜下來。而就在這時,艾爾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站在他身邊,舉手指向天上那顆即將落山的太陽。
“你看,那是什麼?”
“呃……落日?”
“沒錯!”
艾爾露出興奮的表情,但那份孩子氣的表情下,掩蓋著深深的憤怒:“這就是現在的防衛軍整體情況───高層基本上都是群畜生和廢物。還記得……我忘了,這件事你們不知道。”
艾爾整理了思緒,這才和他還有一旁正豎起耳朵伸長脖子吃瓜的幾位,緩緩講述四年前的往事:“有關軍方的事,除了之前你知道的那些高層貪墨犧牲士兵的撫恤金外,在舊都陷落的那天晚上,還發生了一件事。”
“零號空洞爆發後,軍方高層欺騙幾支最先前去支援零號空洞的先遣小隊,隱瞞實際情況。告訴他們這隻是一次零號空洞普通突發災難外,還承諾之後一定會有後續支援。
但並沒有,上級徹底拋棄了他們。而那些已經出發準備支援先遣小隊的士兵們,發現零號空洞那次的威脅程度遠超預期後,也隻能投票決定是否放棄任務……結局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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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記者明白了,看向一旁沐浴在夕陽餘輝中的少年。他───才是眾望所歸!
而回頭,凝視艾爾所指的夕陽,想起了這些天收集到、打聽到的各大勢力所作所為。尤其是今天已經違反人倫、漠視生命的實驗後……
……若是防衛軍方高層依舊如此,新艾利都的軍事防禦若是隻依靠這些人,這座城市最終將走向慢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