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無聲的、精準的、如同外科手術般的大清洗。
結束了。
主視角,伊桑。
他和數萬名同樣被“牽連”的工人,被關押在冰冷的禁閉室裡,整整三天。
三天裡他們聽不到任何聲音。
看不到任何光亮。
隻有無儘的黑暗和從隔壁囚室裡斷斷續續傳來的、壓抑的哭泣聲。
恐懼如同無形的黴菌,在黑暗中瘋狂地滋生。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是死亡?
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那種……改造?
就在所有人的精神都即將被這種未知的恐懼給徹底壓垮時。
哐當——
囚室的門被打開了。
刺眼的陽光射了進來。
一個穿著黑色鎮暴甲的審查官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出來。”
伊桑和所有被關押的工人,如同行屍走肉般被押送回了那個他們永生難忘的……中央廣場。
廣場之上空空如也。
沒有審判台,沒有手術台。
隻有那個衣衫襤褸的如同苦行僧般的老人雅各布正靜靜地站在廣場的中央。
他的麵前放著一桶散發著熱氣的、香甜的……麥片粥。
以及堆積如山,烤得焦黃的……黑麵包。
所有的工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雅各布看著他們那充滿了恐懼和迷茫的臉,隻是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悲憫慈祥的微笑。
“孩子們。”
他用一種如同祖父般溫和的聲音說道。
“你們餓了吧?”
“來。”
“吃吧。”
“這是帝皇陛下賜予你們的……寬恕。”
推演的畫麵外。
“這……這是……”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我靠!我靠!我靠!這個操作也太他媽的……絕了!”
漢克在解說席上看著這一幕,第一次爆了粗口。
他那張臉上充滿了極致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
“他……他……他用最極致的‘恐懼’,摧毀了他們所有反抗的意誌。”
“然後再用最簡單的溫飽,來給予他們最原始的、也是最廉價的‘恩賜’。”
“一推,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