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p對戰:信仰爭奪戰爭推演階段】
【地點:科爾基斯式沙漠神殿第一防線“歎息之牆”前沿】
【視點人物:阿茲凱爾桑吉衛隊隊長聖血天使第一連連長)】
轟隆——!!!
世界在哀鳴。
大氣層被撕裂。
一發裹挾著高濃度虛空熵能的重型炮彈,在距離阿茲凱爾不足五米的沙丘脊線上驟然炸裂。
沒有常規爆炸的赤紅烈焰。
亦無彈片橫飛的金屬嘯叫。
唯有一圈死寂,灰敗,吞噬光線的波紋,如瘟疫般瞬間擴散。
波紋所過之處,熱量被抽離,色彩被剝奪。
衝擊波裹挾著“衰變”的概念,狠狠撞擊在阿茲凱爾那身精工鍛造的“熾天使”型動力甲上。
陶鋼表麵,那層經由泰拉高階技術神甫祝聖,刻滿防禦禱言的金色納米塗層,在接觸波紋的刹那剝落,灰化,湮滅。
原本光輝燦爛,象征帝皇榮光的肩甲,瞬間變得斑駁陸離。
露出了下方黯淡,粗糙,布滿微裂紋的灰黑底漆。
仿佛在這一秒鐘內,這具鎧甲曆經了萬年的風化與腐蝕。
“呃……”
阿茲凱爾踉蹌一步,膝關節的伺服電機發出不堪重負的過載哀鳴,火花從散熱格柵中噴出。
但他未倒。
他是聖吉列斯的衛隊。
他是天使之盾。
“死!”
怒吼在頭盔內炸響,震得聽覺傳感器嗡嗡作響。
阿茲凱爾雙手緊握戰斧。
分解力場全功率運轉,斧刃周圍的空氣被電離成藍色的等離子態,發出淒厲尖嘯,帶起一道金色的殘影。
斧刃橫掃。
一隻試圖撲上來的虛空孽種——那是一團由三具信徒屍體強行融合,長滿倒鉤利齒和渾濁眼球的肉球在半空中被整齊地剖開。
噗嗤!
沒有任何阻滯感。
黑色,帶有強酸腐蝕性的汙血噴濺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糊滿了阿茲凱爾的金色麵甲。
滋滋——
陶鋼麵具表麵冒起刺鼻白煙,警報聲在耳邊瘋狂作響。
“該死……”
阿茲凱爾咒罵,鐵手套狠狠抹過麵罩,刮擦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混合著血肉的滑膩感。
視野恢複。
映入眼簾,不再是神聖朝聖路。
是地獄。
是屠宰場。
十分鐘前,他們以為這是一場輕鬆的“神跡遊行”,一場收割信仰的表演。
此刻,這裡已淪為絞肉機。
沙海翻騰,如沸水。
變異的虛空孽種無窮無儘。
它們從滾燙沙礫下鑽出,從堆積如山的屍骸中爬起,甚至從被爆彈炸碎的同伴殘肢裡分裂,增殖。
無需呼吸。
不知疲倦。
無痛覺。
它們唯一的本能,就是將眼前這些發光,神聖的金色巨人拖進黑暗,撕碎,吞噬,同化。
而在那片蠕動的黑色孽種潮後方,矗立著一道絕望防線。
“歎息之牆”。
高達百米的黑曜石城牆,由無數信徒的顱骨與火山岩混合澆築。牆麵上流淌著紫色的褻瀆符文,仿佛活著的血管。
密密麻麻的射擊孔中,不斷噴吐收割生命的死亡光束。
虛空教廷正規軍——“虛空衛隊”。
他們躲在絕對掩體後,用精準,惡毒的虛空射線槍,點射每一個敢於飛上天空的聖血天使。
“彆飛起來!全員落地!”
阿茲凱爾按住通訊器咆哮,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與驚恐。
“天空是禁區!那是靶子!”
就在剛才。
他親眼目睹兩名試圖利用噴氣背包發起突襲的戰鬥兄弟,被集火的虛空射線擊中。
紫色光束未擊穿動力甲。
它直接讓陶鋼,陶瓷,肌肉與骨骼發生了恐怖的“相位解離”。
那兩名英勇的戰士,在半空中瞬間化作了兩具灰白色,隨風飄散的枯骨。
動力背包失去了載體,轟然墜落,砸在沙地摔成碎片,引發殉爆。
這就是a級文明的戰爭。
無無雙割草的快感。
隻有生死寸土必爭。
隻有規則與規則的殘酷碰撞。
【視點人物:聖吉列斯第九軍團原體)】
咚!
聖吉列斯重重墜地。
金色戰靴踩碎了一隻孽種的頭顱,腦漿與黑血四濺,染臟了脛甲。
他收攏了那對巨大的羽翼。
曾經潔白無瑕,神聖不可侵犯的羽毛,此刻沾滿黑色油汙,粘液和暗紅血跡。
左翼邊緣甚至被虛空能量燒焦,卷曲發黑,散發著蛋白質燃燒的刺鼻焦糊味。
不能再飛。
在這個充斥“虛空乾擾”力場,重力常數混亂的戰場,飛行不僅成活靶子,更會讓他遠離子嗣,失去作為矛頭的意義。
必須和他們站在一起。
腳踏實地。
用劍,用血,用最原始的暴力開辟道路。
“結陣!背靠背!”
聖吉列斯的聲音穿透戰場喧囂,如定海神針般穩定軍心。
手中畢倫之劍依然鋒利,劍身流淌著金色的靈能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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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揮動,帶走一片生命。
每一次斬擊,都在黑色潮水中劃出一道死亡禁區。
但他發現,敵人數量並未減少。
那個躲在神殿深處的大主教,正在用一種無法理解的邪惡巫術,將戰場所有屍體——無論敵人,還是帝國軍,都被轉化為新兵源。
屍體在蠕動。
斷肢在融合。
亡者重新站起。
這片戰場本身,就是敵人的子宮。
“父親……”
聖吉列斯心中默念,眼神閃過一絲痛苦。
“這就是您所說……無法被拯救的‘惡’嗎?”
看著眼前黑色,散發惡臭的潮水,看著那些曾經虔誠祈禱,如今變成怪物的臉孔。
心中最後一點仁慈火苗,終於在冰冷現實麵前熄滅。
取而代之。
作為“大天使”,作為帝皇之怒……審判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