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
祝卿安冷笑。
“父親,這是你應該對你女兒說的話嗎?”
“你都做了還怕我說?”
“可以,既然你說我做了,那證據呢?”
她攤手,
“憑一個連大名都不敢放的帖子,就斷定那帖子裡的人說的是我,就覺得我真腳踏三條船?”
“除了你還有誰?”
祝宏遠手指著她。
“那帖子裡是沒帶大名,但全集團上下都猜出那人是你了,你還要狡辯?”
他一甩手。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是不是你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立刻馬上消除對集團造成的影響。”
祝卿安挑眉,“那報警好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
“讓警察去調查,帖子裡的人到底是不是我,我有沒有做你們認為的那種事。順便查出發這個帖子的人是誰,這個人有什麼目的。”
“你鬨夠了沒?!”
祝宏遠拍案而起,大聲吼道。
“你還嫌事情鬨得不夠大,集團受到的損失不夠多是嗎?報警,你是打算讓全海東都看我祝家的笑話嗎?”
他說得大義淩然、義正言辭。
全是為了集團、為了祝家,沒有一句話在意過她有沒有受到傷害。
“那我呢?”
祝卿安漠然,眼底沒有一絲波動。
“你考慮過我?”
因為一個子虛烏有的帖子,她就要麵對這麼多人的指摘,麵對董事會那些老狐狸的算計。
連唯一的親人,都不站在她身邊。
原身也是這樣在孤立無援中,一步步被逼到懸崖邊緣,推了下去。
祝宏遠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我這不是在考慮你麼,給你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現在能澄清這個帖子,並且消除對集團對祝家影響的最好辦法就是,你和裴宴訂婚。”
他自顧自說著。
“一旦你和裴宴訂婚了,那些流言自然不攻自破。祝家和裴氏強強結合,外界更是不敢再對潤安做些什麼。
我已經聯係過裴老爺子,裴家那邊沒有問題。我們會挑個日子,儘快把你和裴宴的事情定下來。而且這場訂婚宴必須得大辦,到時候也會請記者媒體…”
“你說的解決,就是讓我訂婚?”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祝宏遠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
“你和裴宴這段時間感情培養的不錯,你出事之後裴宴還主動打電話過來詢問過你的情況,他挺擔心你的,你有空給他回個電話。”
祝卿安垂眸,扯了下唇。
“父親,你知道裴宴外麵藏著女人嗎?”
“那個女人不足為懼,她進不了裴家的門,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不會威脅到你裴家主母的身份。”
“那誰知道呢?”
祝卿安眼神直直地看向祝宏遠眸底。
“說不定哪天她就像鄭秀蘭一樣,取代了我的位置。而我又像母親一樣,早早地就去了。父親,你說到時候祝家和裴氏的聯姻關係,還牢固嗎?”
“你胡說什麼?!”
祝宏遠像是被戳中了痛點,跳腳起來。
“我有沒有胡說,父親你很清楚。”
祝卿安眉眼淡漠。
“我可以答應和裴宴訂婚,但我要有能保自己的底氣。這樣就算我進了裴家,他們也不會小看我,裴宴更不敢輕易讓那個女人騎到我的頭上。畢竟騎到我頭上,也就代表著騎到了祝家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