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祝家!”
祝宏遠氣得紅頭白臉。
“你是我女兒,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
他試圖站在為人父母的角度指責她綁架她,祝卿安聽了隻想發笑。
這話還真是經典。
“你不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我時間都挺寶貴的,就不要互相浪費了,直接說你讓我回來乾什麼。”
“你…”
祝宏遠指了指她又憤憤甩下手。
“這次訂婚宴的事可比之前帖子的性質更嚴重,集團裡對你怨聲很大,這段時間你就先不要去公司了。”
他負手,沉聲道。
斟酌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向她。
“你跟我說清楚了,你和周聿修,到底是什麼關係?這樣我才知道要怎麼解決這次的事。”
終於進入正題了。
祝卿安扯了下嘴角,“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那樣,我和他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各取所需?”
祝宏遠皺眉。
“你沒有和他在交往?”
“父親,你想什麼呢,以周聿修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找個人交往。”
祝卿安說得不甚在意。
“他那天都這麼光明正大地來搶婚了,他對你不是認真的?”
嗬。
一聲冷笑。
“父親,你都這把年紀了還不懂嗎?就算我和他不是認真的,但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彆的男人訂婚,還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
祝卿安說得跟真的一樣。
“他又不怕祝家和裴氏,搶個婚而已對他沒有任何損失。我和他,不過是我圖他的錢權,他圖我的身體這樣單純的關係。”
“你就是這種作賤自己的?!”
祝卿安眉眼瞬間冷下來,眸若寒霜。
“作賤?”
嘴角弧度譏諷。
“父親,你讓我和裴宴訂婚,不也是把我送給裴家當籌碼嗎?既然都是被玩,那我何不自己選,至少這樣不是被你利用。”
啪。
重重的一巴掌甩在祝卿安臉上。
幾乎用了他所有的力道,火辣辣的疼。
舌尖頂了頂腮,眉頭沉下。
“這一巴掌,算還你的。”
祝卿安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轉身就走。
身後悠悠地傳來一句。
“這段時間你出去避避風頭,不要在海東出現。”
她腳步都沒停一下,徑直走出書房。
剛出彆墅大門,迎麵下場的周聿修撞了個正著。
“你來的這麼快。”
見到她的瞬間,周聿修瞳孔一縮。渾身彌漫幽深寒氣,帶著暴虐的狠厲。
他快步走至她跟前,目光緊盯著那側紅腫還帶著手指印的臉頰。
“他打你了?”
祝卿安側了側頭,“沒事,當還他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了。”
“我去找他!”
周聿修說著就要往裡衝,祝卿安拉住他。“不用去,我和他說我跟你沒有交往,隻是互取所需的關係。”
“互取所需?”
“就是你圖我身體,我圖你錢權的那種~”
她語氣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