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扔掉碎玻璃片,站起身。
“我再說一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此時脆弱得她輕而易舉就能取走命的他。
“我是祝卿安,不是你口中的ash,以後彆再找我了。”
說完,她利落地轉身離開。
兩個保鏢剛要去抓她。
“站住。”
文森佐從沙發上坐直身體,因為疼痛而蒼白的臉沒有緩和半分。
“讓她走。”
保鏢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boss千裡迢迢從y國趕來要見的人,又這樣放走了。
而且boss喊這個華國女子ash,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這個名字是已經死了好幾年的萊斯利家族不能提及的禁忌。
從那人死後,boss就不讓任何人提起這個名字,但古堡裡和她有關的東西,卻沒有變動。
上次有個新來的傭人不小心把那個花瓶的位置往左移動了十公分,boss發現後就把這個傭人辭退了。
現在,boss竟然叫這個華國女人那個名字…難道說是想把她當那位的替身?
“boss,要不讓隨行醫生過來給您檢查一下?”
文森佐沒有回答。
視線落在茶幾上那盒開封了的藥和半杯水上,盯著看了半晌。
“去準備一下,我要在這多留段時間。”
“是。”
他們不敢多言,也不敢多問。
但能知道的是,boss對這個華國女子很不一樣。剛才都已經威脅到他的生命了,boss居然就這麼放她走了。
此時,剛處理完緊急情況的周聿修,趕回周家老宅,卻沒看見祝卿安。
“鄭叔,卿卿還沒到嗎?”
“祝小姐?她不是和家主您一起來的嗎?”
周聿修眸色沉下。
撥通祝卿安的電話,那擴音器裡傳出的是許久沒人接聽的嘟嘟嘟忙音。
他一連打了三個都沒人接聽。
裴念華和周父周懷山聽到他回來的動靜,走過來看他心神不寧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
“卿卿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周聿修攥緊手機,神情暗沉。
“爸媽,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吃吧。”
他不該讓卿卿一個人來的。
港島雖是周家的地盤,但暗中也許會有對周家不軌的人存在。
卿卿一個人,極其容易成為這些人的目標。
若是她出了什麼事…
周聿修不敢再想下去。
正好奪門而出,大門先他一步從外麵被打開。
祝卿安剛到就見他一副要出去的樣子,“項目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完嗎?”
周聿修愣住。
懸起來的心瞬間落了下來。
重重鬆了口氣。
“你去哪兒了?路上碰到什麼事了嗎?”
祝卿安麵色如常。
“我去買了點東西。”
她提起手上拎的幾袋禮品。
“上次來沒帶禮物,這次得補上。”
裴念華笑意盈盈地上來接過她手上的東西,“人來就行,不用什麼禮物的,卿安有心了。”
祝卿安彎著唇,“應該的。”
“都彆在門口站著了,已經可以開飯了,都上桌吧。”
周懷山招呼道。
祝卿安和周聿修走在他們倆人後麵。
“真的沒事?”
周聿修不放心地問。
“我還以為你早就到了,結果我到的時候都沒看見你,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