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資金量,不是我一句兩句就能說動他的。”
祝卿安斂眸,慢條斯理地吃飯。
她這話在祝宏遠聽來,卻是有希望。
眼神頓時鋥亮。
“安安,你去試試。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如果周總猶豫的話,你帶他來見我,我親自跟他說。”
其實祝宏遠並不想以潤安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和周聿修去談,這樣兩個人處於並不對等的位置。
以周聿修的身份,他肯定要卑躬屈膝地求他投資。
但如果是安安去說的話,那就是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事情。周聿修願意投資,那就是看在祝卿安的麵子上。
這也能說明,安安在他心裡非常重要。
重要到這麼大資金量的投資,也說投就投。那潤安集團以後有ya資本甚至港島周家在背後撐腰,橫掃整個華東,還有華北華中區域,更以至於進入港澳都不是問題了。
他去和周聿修談,那是下下策。
祝宏遠現在將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在祝卿安身上,一頓飯裡給她夾了好幾次菜。
這是以前從沒發生過的。
但她碰都沒碰一下。
“鄭清語現在進入招標協調小組了?”
祝卿安放下筷子,喝了口水潤嗓,開口問道。
“嗯,清語她雖然之前犯了點小錯誤,但你不在的這兩個月,她手上的項目都做得很好,把業務一部和二部的業績都拉高了,給集團創造了不少收益。”
祝宏遠誇讚道。
“你也不要總是對她有那麼大的敵意,她到底是你鄭阿姨的女兒,又在集團待了好幾年,比你進集團早、經驗豐富。這次讓她參與大健康項目是鍛煉,你有的時候可以向她學習學習。”
祝卿安聞言,眉頭一動。
看來,這兩個月鄭清語把祝宏遠抓得很牢。
隻不過,祝宏遠啊祝宏遠。
你以為鄭清語是你和鄭秀蘭的孩子,拚命地培養鄭清語,讓她來製住我。
上一世祝卿安的結局就是如此。
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最後被當做棄子扔掉才終於知道真相。
而祝宏遠自以為所有都在他掌控之中,可實際上鄭秀蘭和鄭清語早就已經暗中聯合陳董,將他架空,整個潤安集團都在他們的操控之中了。
“既然要學習,那我也進招標小組。”
祝卿安指腹摩挲著玻璃杯。
“我是集團董事會成員,手上有做成過新產品項目,論經驗、論資曆,我並不覺得自己比她差。
我要招標項目組副組長這個職位,不過分吧。”
祝宏遠微皺了下眉。
項目組副組長…組長是他的人,讓安安做副組長倒也無關痛癢。
畢竟還要靠她去和周聿修談,先給她點甜頭也未嘗不可。
“好,”祝宏遠答應,“我明天會吩咐下去。但你兩個月不在,進入項目組之後,要儘快熟悉項目資料,不要出差錯和紕漏,這個項目對集團非常重要。”
“我知道。”
潤安集團大健康轉型升級的公開招標公告一經發布,作為集團未來十年的戰略核心,立刻吸引了很多頂尖資本。
早就已經得到消息的裴氏和林氏還有其他資方,加快了動作。
“卿安回海東了。”
裴家書房。
裴懷民眼角布滿皺紋的眼睛蘊著暗光。
“如果你和卿安已經訂婚了,那潤安這次的招標項目肯定是我們裴氏的。但現在…”
他沒再說下去,結果已經擺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