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鄭主管很好奇,已經被刪除的原始文件怎麼又回來了?”
祝卿安話音剛落,於遲立刻切換另一個畫麵。
“大概鄭主管不太清楚,有種東西叫後台日誌,還有類人叫黑客。這上麵顯示得很清楚,我的電腦在一周前的晚上十一點二十分開機了,而且持續了將近十五分鐘後才關機。
那天是工作日,我五點半就下班離開了公司,之後也一直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並沒有在晚上十一點二十分回過公司。”
她聲線平穩淡然。
“那我的電腦又是被誰打開的呢?打開又做了什麼?”
祝卿安視線移向鄭清語。
“我在發現技術分析報告不見之後,請了技術人員幫我恢複原始文件,並順便讓他幫我反追蹤了一下。我有個習慣,那就是在重要文件上留記號,即使文件找不到或被刪除,也能根據記號反追蹤找到並恢複。”
大屏幕上畫麵又是一變。
“很幸運的是我找到了原始文檔,同時發現了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一周前周五晚上十一點三十五分後,文檔在這幾個ip地址上重新出現。”
祝卿安腔調不急不慌。
好整以暇地從鄭清語越來越白的臉上掠過。
“這幾個ip地址其中一個,正是鄭主管家。鄭主管可以解釋一下嗎?為什麼我的原始文件在公司電腦上被刪除後,又出現在你的家裡?”
霎時間,會場裡的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鄭清語。
她心跳如鼓,嘴唇發乾。
怎麼會?
她明明已經買通公司技術部的人讓他幫忙清除她操作過的痕跡了,而且他還保證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但現在祝卿安不僅恢複了原始文件,還查到了ip地址!
鄭清語呼吸逐漸急促。
“我…”
她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一轉。
“我隻是發現這份文件不利於潤安,所以把它刪了。後來反應過來這是祝組長的文件,我貿然刪掉之後要是祝主管需要,我還可以拿出來。我就把它拷貝到家裡的電腦上了。”
“是嗎?”
祝卿安低頭輕笑。
“原來那天晚上我的電腦無人操作自動開機,又恰好自動登上公司係統,又恰好自動打開共享雲盤。鄭主管恰好路過看到雲盤裡的文檔,恰好手滑點開又恰好全部看完並刪除了啊~”
她每說一句恰好,都是在鄭清語臉上打一巴掌。
有腦子的人都明白,哪有那麼多碰巧的事情。分明就是鄭清語故意打開祝卿安電腦,想刪除文件。
“是,”
鄭清語明白剛才自己的話漏洞百出,現在不能再否認了。
“我承認我是故意打開祝組長電腦的,那是因為我看不慣。憑什麼你一回來就能當上項目組副組長,明明比你有資格的大有人在!”
“誰?你嗎?”
祝卿安反問。
鄭清語眼睛眨了眨,“我是想當副組長,但我清楚我還不夠格,我是指公司裡的其他人。
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妥當,但是我拿到的這份文件就是沒經過修改的。祝組長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但也不能撒謊吧,你現在的這份文件才是被你修改過的。”
她蹙著眉頭,開始裝可憐博同情。
祝卿安不急不躁。
“文件是我寫的,最初的內容怎麼樣我最清楚。既然鄭主管不承認,那再看個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