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把我拽進去的人是鄭清語鄭小姐,我拚命掙紮,差點…好在逃出來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門虛掩著,裡麵隱隱傳出難耐的低吟聲。
“她狀態不對嗎?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被她壓製?”
祝卿安問。
服務員:“我也不知道,鄭小姐的力氣出奇的大,而且臉還很紅。”
“她拉你進去之後有說什麼嗎?”
“說什麼…”
服務員努力地回想。
“她好像是叫了我裴宴,把我當成裴總了。還說隻要她今晚懷上裴宴的孩子,那能和裴家聯姻的祝家女兒也可以是她…對,她就是這麼說的。”
房門口頓時一片嘩然。
“今天的瓜有點多了。”
“都給我快吃撐了…”
“這能叫有其母必有其女嗎?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原來和裴宴聯姻的是祝大小姐,她一個私生女有什麼資格?”
“連祝家血脈都不是,要是真讓她得逞,那裴家可真成全海東的笑話了。”
“這是在乾什麼?”
人群的最後,裴宴的聲音忽地傳過來。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這位原來要遭鄭清語黑手的正主。
“裴總您去哪兒了?”
有人好奇問道。
“我去洗手間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裴宴一臉懵,他上個廁所出來就看見這麼多人都圍著這裡。
和裴氏集團交好的幾位賓客將情況簡單和他說了下。
裴宴的臉色頓時沉下來。
“祝小姐,我並沒有進這個房間,和她連麵都沒有見過。”
他聽完來不及生氣,下意識的是向祝卿安解釋。
“今天這場酒會畢竟是我潤安舉辦的,集團裡的員工存在這麼肮臟的心思,差點讓裴總和這位小哥受到傷害,潤安難辭其咎。”
祝卿安語調沉穩,不疾不徐。
“昊哥,麻煩你帶這位小哥下去休息,潤安後續會和他對接處理這個事情。”
張昊連忙麻溜地帶著服務生下去。
現在大小姐可是集團第一大股東、大boss了!
業務二部是不是再也不用看一部的臉色了,不用被一部騎在頭上了?
他光是想想都快笑出聲來。
祝卿安視線移向裴宴。
“至於裴總,希望您不要因為這件事對潤安有意見。雖然鄭清語從今天起不再是潤安的員工,但今天這事潤安還是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她態度客氣又疏離。
裴宴卻覺得如果這樣還能和她有關係、還能再見她,那也是好的。
“裴氏會一直期待和潤安的合作。”
接下來,就是要處理鄭清語了。
賓客們不適合再留在這看熱鬨,嚴飛請他們離開後,客房門口終於安靜了。
祝宏遠神情渾渾噩噩。
還沒從接二連三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祝卿安看向周聿修:“你在外麵等我下,船上醫生來的話就讓他進來。”
“好。”
隨即,她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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