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臉色瞬間變得比得知自己和鄭秀蘭的事被發現時還要白,又強撐著不能承認。
他痕跡處理得一乾二淨,怎麼可能被祝卿安發現?更何況,經手人又不是他,就算真的要查,坐牢的也不是他而是會計。
陳剛底氣頓時足起來。
“大小姐,你說話也是要講證據的吧。你說的私事是我的個人情感問題,我承認在這件事上我處理的不夠好。
但是,你說我挪用公款,你知道這是多大的一頂帽子嗎?你就扣我頭上?”
他言之鑿鑿,胸有成竹。
“我是做錯了事,但也不能隨你說吧。我這麼多年在潤安是白待的嗎?要是我真做了這種事,能這麼多年不被發現,那我本事可就太大了。”
陳剛說完哼了聲。
鄭秀蘭的事是他一時疏忽沒有發現,但錢的事他可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祝卿安有的時候真的想笑。
有些人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呢?
一本正經地說謊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陳董,這麼多年把這事兒做得滴水不漏,你本事的確挺大的。但很可惜,我們國家是有法律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既然你覺得我在汙蔑你,那就讓警方來還你公道好了。”
祝卿安抬手。
站在門邊的員工立馬拉開會議室大門,三位身穿製服的警官表情嚴肅,前後走進。
“祝小姐。”
為首的警官朝她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辛苦了,各位警官。”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祝小姐客氣了。”
陳剛看見警察的瞬間,再也維持不住表麵的淡定冷靜。
“你報警了?”
祝卿安挑眉,“當然,這麼大的事情當然要報警了。我不能冤枉你啊,陳董。”
她的話看似是為陳剛好,實則是在陰陽他。
“既然陳董要真相,那就讓警方來查。真相究竟如何,很快就會知道了。”
陳剛霎時間渾身癱軟,摔坐到椅子上。
他賭她為了潤安的聲譽著想,不可能報警,驚動警方的。
卻沒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
居然真的報警抓他!
“祝卿安——”
他崩潰怒吼。
兩位同誌按住陳剛肩膀,將他一把架起來帶出會議室。
“祝小姐,之後的調查可能還有需要您配合的地方。”
“沒問題,隨時聯係我就好。”
送走警方後,會議室裡如死一般寂靜。
祝宏遠嗓音沙啞地開口:“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
一環扣一環。
動作利落又精準,讓他、陳剛、鄭秀蘭和鄭清語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又或者說根本沒能力反擊。
祝卿安雙手相扣,置於桌麵。
目光淡漠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