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沈無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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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背叛了你，公子為何還要手下留情？”她不解地問。
沈無極淡然道：“我處理的方式，你有意見？”
“不是意見，公子。我的意思是，這些不忠的人留著有什麼用？不如全部殺了算了！”
沈無極笑了笑，說道：“要是都殺了，靈鷲宮豈不是隻剩你一個人？”
“光杆司令？”天山童姥疑惑地重複這個詞。
沈無極察覺到她聽不懂，便解釋道：“這些人留著，以後還有用。”
“一群廢物，能有什麼用？”天山童姥撇嘴，滿臉不屑。
“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沈無極淡淡道。
天山童姥似懂非懂地點頭。
“對了，明天我和語焉、儀琳就要啟程離開了。”沈無極說。
“這麼快就走？出什麼事了嗎？”天山童姥驚訝地問。
沈無極笑道：“沒出什麼事，隻是我出來也有一陣子了，該回光明頂了。”
離開這段時間，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黃容、綰綰她們。
“那公子路上多加小心！有事隨時傳信回來，我一定儘力辦到！”巫行雲說道。
“好。”沈無極輕輕點頭。
……
大理皇宮，禦書房內，保定帝段正明背手站立，眉頭緊鎖。
“皇兄，你找我？”段正淳走進來，行禮問道。
“皇弟，你來了！”段正明指著旁邊的椅子，“先坐下吧。”
段正淳坐了下來。
“皇兄，你找我來，可是為了四大惡人的事兒？”段正淳開口問道。
段正明點了點頭：“皇弟，你覺得咱們該怎麼應對這四大惡人呢？”
段正淳神情嚴肅地說：“四大惡人乃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尤其是那段延慶，惡名遠揚，已是宗師境中期的強者。若按江湖規矩來辦，咱們這邊沒人能製得住他。”
“我也正為這事兒發愁呢。”段正明皺起了眉頭。
他接著問道：“譽兒的六脈神劍練得怎麼樣了？”
段譽天賦出眾，這是大家公認的，要是他能把六脈神劍練成，說不定能和段延慶較量一番。
段正淳搖了搖頭：“還是一會兒靈一會兒不靈的，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段正明神色越發凝重：“那可怎麼辦？”
段正淳猶豫了一下，說道：“皇兄，我倒有個主意。”
“快說！”
“咱們段氏一族，原本分南北兩支，除了咱們北支，還有南支。南支有位宗師境中期的高手。”
“你是說南帝段智興？”段正明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不過他現在成了一燈大師，恐怕不會出手幫忙。”
大理段氏分南北兩支，大理國也曾一度分為南大理和北大理。段正明、段正淳屬於北支，段智興則是南大理的皇帝。後來段智興出家當了和尚，成了“一燈大師”，南大理也因此陷入大亂，最終被段正明統一，結束了的局麵。
如今要請一燈大師出手，恐怕他不會願意插手。
段正淳說道：“皇兄，咱們畢竟同宗同族，我想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段氏被滅。”
段正明緩緩點了點頭：“那明天咱們親自去拜訪一燈大師。”
“是，皇兄。”
段正淳又說道：“皇兄，臣弟還有一事要稟報。”
“說吧。”
“上次來天龍寺搶奪六脈神劍的吐蕃國師鳩摩智，如今在光明頂當山門守衛呢。”
“真的？”
段正明有些驚訝。
“千真萬確。朱丹臣他們去接段譽時親眼所見，聽說是被明教教主沈無極給降服了。”
“這沈無極，果然不簡單啊。”段正明感慨道。
當年天龍寺那麼多高僧都攔不住鳩摩智，如今卻被沈無極收服，讓他去看守山門，可見此人實力非凡。
段正淳接著說道：“皇兄，咱們能不能拉攏沈無極，讓他為咱們所用？”
“連鳩摩智都打不過他，可見沈無極至少達到了宗師境後期的境界。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咱們招攬？”
“更何況，現在明教成了眾人攻擊的目標，要是咱們和沈無極接觸太多，大宋朝廷恐怕會誤以為咱們和明教聯手，那後果可就嚴重了。”段正明說道。
“皇兄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段正淳回應道。
“好了，回去準備一下，咱們明天去拜訪一燈大師！”段正明接著說道。
“是，皇兄！”段正淳應聲道。
—
沈州城！
“上有天堂，下有沈杭！江南這地方果然富饒，比彆處熱鬨多了！”沈無極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禁感慨道。
在唐、宋、元、明四大王朝中，大宋雖然實力最弱，卻占據著最富庶的江南之地；而大元雖然軍力最強，但統治的大多是貧瘠之地。
這也難怪大元經常對大宋用兵——不過因為顧忌大唐和大明，元軍不敢全力南侵，所以大宋才能一次次化險為夷。
當然，還有襄陽這座屏障，牢牢擋住了大元南下的腳步。
聽到沈無極的話，儀琳也點了點頭，滿臉認同。
她以前從沒來過這麼熱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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