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他事務繁忙,靈貂一直由黃蓉照料。
連最愛的肉脯都不肯吃呢。黃蓉憂心忡忡。
去瞧瞧。沈無極說道。
踏入閨房,隻見靈貂蔫蔫地蜷在窩中,見主人到來眼眸微亮,旋即又黯淡無光。身旁肉脯完好如初,它卻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
沈無極輕撫貂兒柔軟的皮毛,小家夥頓時舒服得眯起眼睛。
蓉兒不必憂心,它沒事。沈無極寬慰道。
那為何拒食?黃蓉不解。
沈無極忍俊不禁。
沈大哥笑什麼?她好奇追問。
你可曾養過寵物?
養過,卻不曾飼貂。黃蓉答道。
它是寂寞了,想要個伴。沈無極解釋道。
寂寞?黃蓉睜大杏眼。
沈無極頷首:看來該為它尋個伴侶了。
黃蓉恍然大悟。
可眼下它粒米不進,都消瘦了。她仍不放心。
無妨。
沈無極掌心輕貼貂背,渡入一縷真氣。靈貂情動不過是氣血失調,以真氣稍加疏導便可得緩。
隻是這通靈罕見的雪貂,要尋個良配倒非易事。
沈無極思索著,似乎鐘靈養了隻閃電貂,或許可以前去探查一番。
……
江府內!
“砰!”
一個容貌俊朗、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猛然拍案而起,怒喝道:“江玉燕這個孽障,簡直是我江彆鶴的奇恥大辱!”
此人正是聞名江南的仁義大俠——江彆鶴。
“父親,眼下該如何是好?”
一名眉清目秀、麵色微白的錦衣青年急切問道。
這正是江彆鶴之子——江玉郎。
“趁著此事尚未在江湖傳開,我們必須搶先發難,公開譴責這孽障,徹底與她劃清界限。”
“幸虧父親派人暗中監視光明頂,才發現江玉燕投奔了明教。”江玉郎說道。
提及江玉燕時,江玉郎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
他早就對江玉燕存有非分之想!
隻可惜還未行動,對方就逃去了光明頂!
“閒話少說!立即按我說的辦,江家必須與這孽障一刀兩斷,決不能讓江玉燕玷汙我們江家聲譽。”江彆鶴厲聲道。
“兒子明白!”
江玉郎略作遲疑:“父親,還有一事稟告。”
“何事?”江彆鶴皺眉。
“華山派嶽不群掌門方才差人送來書信,邀您前往華山一敘。具體緣由,信中並未言明。”江玉郎答道。
“還能為何?不就是天刀宋缺與明教沈無極要在華山決戰麼?這老狐狸定是想拉我去助陣。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選在決戰,宋缺和沈無極偏要上華山,這些人的比試地點倒都彆出心裁。”江彆鶴冷笑道。
“父親可要赴約?”江玉郎追問。
“這等渾水豈可蹚?”江彆鶴斷然拒絕。
沈無極與宋缺皆是大宗師境界,他豈會替嶽不群出頭?
“可若推辭,是否會損及江家聲望?”江玉郎憂心道。
江彆鶴捋須沉吟:“你回信就說我抱恙在身,無法前往。切記莫讓嶽不群抓到話柄,此人最是陰險!”
論陰險誰能及得上您?
江玉郎暗自腹誹。
他深知父親城府極深,手段毒辣,慣於陷害忠良、排除異己,始終覬覦武林霸主之位。
“父親,我們如何對付沈無極?”江玉郎話鋒一轉。
唯有鏟除明教,他才能得到江玉燕。
“對付沈無極?”江彆鶴嗤笑一聲,“想殺他的人多如過江之鯽,何須我們親自出手?”
“父親高見!”江玉郎附和道。
玉郎,切記,若時機未至,務必要忍耐。待良機顯現,再一舉定勝負!江彆鶴沉聲道。
當年他跟隨江楓時,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捧琴書童。那時他便暗自發誓,必定要出人頭地。
於是他隱忍多年,終於等到機會,背棄江楓,從此翻身做主。
他為兒子取名江玉郎,正是要讓世人知道:玉郎江楓是他的兒子,而非他是江楓的書童。
兒子謹記父親教誨。江玉郎恭敬應道。
去吧,為父倦了。江彆鶴揮揮手。
待江玉郎退下,江彆鶴眉頭緊鎖,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這便是光明頂?果然氣勢恢宏!站在山腳下的司空摘星不禁讚歎。
陸小鳳三人仰望著山頂壯觀的建築群。花滿樓雖目不能視,卻也聽聞過許多傳說:據說這些殿宇是一夜之間建成的。
莫非是神仙手段?怕是那位沈無極故意散播的謠言吧?司空摘星質疑道。
昔日光明頂曾化為焦土。自沈無極現世後,這片建築便憑空出現。換作是你,十年也建不成。陸小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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