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身處宣傳重點地區·冀州的顏良文醜,聽聞消息後就興高采烈地奔赴至洛陽。
袁基不想對人才揠苗助長,於是同袁隗商議,劃定了18歲以上才可報名的界限。
他偷偷看了前來報名的人員名單。
一眼就看見了名字籍貫都很眼熟的顏良、文醜。
當然,還有一些亦在史書上留下些許痕跡的小將,但可惜,袁基隻打算招兩名家將。
所以此次顏良、文醜衝出重圍,袁基絲毫不意外。
那些被刷掉的小將袁基倒也不會不用,將其編入親衛隊,當個小隊長,若日後有機遇,亦能成為黑馬,異軍突起。
雖然他不意外,但看完二人的武力展示,袁基依舊表現出自己的萬分驚喜。
此時演武場早已被清場,場內隻留下了典韋和門外零星幾個仆從。
於是他快步上前,彎腰,一一扶起顏良、文醜。
“二位快快請起。”
顏良文醜二人都順著他的力道起身。
袁基拍拍顏良的肩膀,誇讚道:
“顏壯士騎馬揮槍之時,真如鷹揚彪怒,似萬夫不當。如此雄姿,真乃當世不可多得之將才。”
麵前的顏良得到他的誇獎後,露出十分自豪的表情,昂首挺胸,眼神的光更加凝聚,目光堅定直視前方。
袁基對著他親和地微笑,又緊接著走到文醜麵前。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文壯士身法靈活,揮刺乾淨利落,往日必定是刻苦練習,才打熬出如此身法。”
聽聞此言,文醜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又靦腆地抿了抿唇。
袁基見狀,很是鼓勵地拍拍文醜的肩膀。
他一手握住一個,看著麵前的二人,袁基真誠開口:
“某敬佩顏君與文君所擁有的堅毅品質,更感謝二位過去的堅持和努力,才令基能得見世間有此種風采之武者。”
顏良聽聞此言先是一怔,不過很快就咧著嘴,笑了起來。
文醜則立馬在旁邊驚呼:
“袁君實在謬讚!文醜能夠得見袁君,何其有幸?某才該拜謝袁君!”
聽聞此言,顏良咧開的嘴角漸漸收起,有些不明所以地單手捋捋後脖頸。
他的嘴唇不停張合,但愣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然後閉上嘴,又重新咧起嘴角。
袁基將二人的反應都看在眼中。
他緊了緊握住文醜的那隻手,衝著他溫和地笑。
緊接著,他鬆開握住二人的手,喚來家仆,令其去馬車上取些東西。
——是他帶給顏良和文醜的見麵禮。
今日出門前,他就令仆從將其搬上馬車了。
“噔……噔……”
兩個腳步聲從身後響起,他們一手端著一具魚鱗甲。
武將所愛不過三樣——武器、盔甲、寶馬。
這些都是能在戰鬥中提升個人生存率的物品。
所以袁基也以此作為見麵禮,贈予二人。
他先取來一具身量較小的魚鱗甲,雙手拿起,放在文醜的身前比對著。
滿意地點點頭,他開口:
“大小看起來很合適,文君一會兒去試一試,若是哪裡不舒服,某令匠人再行改進。”
說完後,將手中拿著的甲胄放入文醜手中。
“文君日後為某家將,基萬萬不會薄待於君。家將,有一個‘家’字,基亦希望同文君與顏君像家人一樣相處,所以文君斷不要拘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