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今天孫堅不來,中途袁基也會暫停處理政事,他準備叫夏侯淵來談談心。
有某呂姓將領向他彙報,最近夏侯淵好像悶悶不樂的。
又經過典姓將領的話,袁基證實了此事。
袁基大概知曉夏侯淵為何如此,索性招他來開導開導。
看到夏侯淵進來後就在一旁木愣愣地站著,也不坐下,袁基無奈開口:“妙才,坐。”
“唯!!!”
夏侯淵聽到主公發話,立馬“咚”的一聲坐下。
看到夏侯淵還是如此有活力,袁基不由得笑了出來。
“妙才,不用拘束。”
對麵的夏侯淵依舊坐得身板挺直,聞言點點頭:“唯!!”
見夏侯淵稍微放鬆一些,袁基開始詢問:
“妙才最近如何?可是有何心事?”
袁基這話一問出口後,對麵夏侯淵頭都搖出殘影了。
“沒有沒有!主公,淵沒什麼心事!”
說完,還怕袁基不相信,夏侯淵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笑容的憨厚程度跟典韋有的一拚。
袁基跟著笑了笑,直接開口:“可是因為之前兩軍對壘,吾派你去鮮卑軍隊後方突襲檀石槐一事?”
聽到這句問話,夏侯淵表情有點難過地點點頭:“是,淵辜負了主公的期望,沒能完成任務。還將檀石槐放跑了,讓他去了兩軍陣前。他還威脅主公出戰,都是淵沒做好。”
此話一出,原本還麵帶笑意的袁基頓時皺了皺眉,神色間帶著不讚同:“妙才怎可如此說?”
“此任務本就極難,檀石槐四肢健全,可以隨時跑路,派任何一人去,結果都不會有什麼不同。檀石槐又不是沒有思想的土木偶人,見你前去,怎可能沒有任何舉措?”
“若檀石槐是什麼簡單人物,大漢何以在他手中敗了幾十年?”
“你隻是沒想到檀石槐後續的舉動罷了。但換句話說,這何嘗不是吾的失誤?妙才何以將吾之錯處攬於己身?”
對麵的夏侯淵被袁基連番的問話問得愣住,眼中漸漸泛著水光,啞口無言。
愧疚又感動的複雜心情,就連夏侯淵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不是主公之錯。”沉默好半晌,夏侯淵才擠出一句話,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反駁袁基。
一向情緒積極向上的夏侯淵,最近一段時間情緒低落得幾乎人人皆可看出。
愧疚之情時刻灼燒著他,即使主公最終沒什麼損傷,但這不是他能原諒自己的理由。
袁基大概知道夏侯淵為何如此想,夏侯淵是責任感極強的人,這是好事,也是枷鎖。
此任務如果是袁基派呂布去完成,若最後是同樣結果,呂布隻會在最後一戰中向袁基主動請纓,一雪前恥,痛毆檀石槐,絕不會自己內耗。
麵對這情況,袁基開始開解夏侯淵:“妙才,你的忠心吾早就看在眼裡,記在心中,這是無需驗證之事。你的能力,也是吾十分看好的,你有極大的成長空間,未來擁有無限可能。”
“你該做的,是吸取教訓,總結經驗,從這件事中學到些什麼。而不是陷在不好的情緒裡,反而忽視了這件事中可促使你成長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