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童年炕上神秘經曆_民間故事選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社會文學 > 民間故事選集 > 第348章 童年炕上神秘經曆

第348章 童年炕上神秘經曆(1 / 1)

這個故事,就發生在我十歲那年的冬天,在老家的炕上。那是個一旦想起,後脊梁就會悄悄爬上一絲涼意,卻又因為年代的久遠和家人的否定,變得像一場模糊舊夢的經曆。

我的老家在北方一個普通的村莊,那裡的冬天,北風像刀子一樣,能割透厚厚的棉襖。家家戶戶靠燒炕過冬。我們家的炕很大,靠著南窗,占了半間屋子。炕那頭是爹娘睡,我這頭挨著炕沿。炕洞子連著外間的灶台,白天做飯,火氣通進炕道,一整天炕麵都是溫熱的,到了後半夜,那股溫熱勁兒慢慢褪去,就得緊緊裹著被子。

那晚,我記得格外清楚。月亮很亮,清輝透過窗戶上糊著的舊塑料布,朦朦朧朧地照進來,能在炕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夜已經很深了,四下裡靜得出奇,隻有爹那頭傳來均勻沉重的鼾聲,還有窗外偶爾一兩聲犬吠,遠遠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我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覺得炕那頭有什麼東西在動。我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朝著爹娘那頭望去。這一看,登時讓我清醒了大半。

我看到一個人影。

那人影黑黢黢的,就站在炕那頭,爹娘睡的位置旁邊。它的輪廓像是個人,但又說不出的彆扭,比尋常人似乎要瘦高一些,邊緣模模糊糊的,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它沒有立刻動,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麵朝著我這邊。我看不清它的臉,那裡隻是一團更深的黑暗。

我的心開始咚咚地跳,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爹要起夜上廁所。我們鄉下,夜壺就放在外間屋門口,爹每晚總要起來一兩次。

那人影開始移動了。它不是走,更像是……飄移。動作很慢,悄無聲息,沿著炕沿,從那一頭,朝著我睡的這頭過來。它經過爹娘身邊時,沒有絲毫停頓,就那麼直直地、平穩地滑過來。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黑影。它越靠近,我越覺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我拚命在心裡告訴自己,是爹,是爹,肯定是爹。

當那黑影走到炕中間,離我隻有幾步遠的時候,我終於承受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用儘全身力氣,帶著哭腔顫巍巍地喊了一聲:“爹?”

幾乎是同時,從我爹平時睡的地方,傳來了他帶著濃重睡意、含混不清的回應:“嗯?咋了?”

我爹的聲音就在他原來的位置!那這個正在移動的黑影是誰?

極度的恐懼讓我頭皮發炸。而那黑影,對我那聲叫喊和我爹的回應毫無反應,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度和姿態,向我這邊“走”來。它已經到了我的腳那頭。

我當時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或者說已經被嚇傻了,做出一個至今想來都匪夷所思的舉動——我猛地抬起靠近它的那隻腳,朝著黑影所在的位置探了過去。

腳丫子穿過了一片冰涼的空氣。

那裡什麼都沒有!空的!可我的眼睛分明看到,那個濃墨般的人影,已經覆蓋了我腳邊的炕席。就在我的腳穿過它那虛幻身體的瞬間,那黑影像是滴入清水的一滴墨,開始迅速地變淡、消散。它沒有向上,也沒有向下,就是在我眼前,從邊緣到中心,漸漸地、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周圍的黑暗裡,仿佛從未出現過。

前後不過幾秒鐘。

我僵在炕上,腳還伸在外麵,冰冷的空氣刺激著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炕那頭,爹翻了個身,鼾聲又響了起來。月光依舊朦朦朧朧,屋子裡一切都恢複了原樣,好像剛才的一切隻是我的一場噩夢。

可我知道不是。那冰冷的觸感,那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太真實了。

我一夜沒再合眼,瞪著眼睛直到窗紙發白。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在飯桌上哆哆嗦嗦地把昨晚的經曆告訴了爹娘和奶奶。

我娘聽完,用筷子輕輕敲了下我的碗沿,嗔怪道:“準是你小子睡癔症了!做夢了吧?炕上就咱仨,還能有誰?”

我爹也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就是,我睡得沉,起沒起夜我自己還不知道?定是你小子看花眼了,要不就是窗戶紙上的樹影晃的。”

連最疼我的奶奶,也摸著我的頭,慢聲細語地說:“好孩子,準是魘著了。今天奶奶給你煮個安神的雞蛋吃吃就好了。”

家人們一致認定是我看錯了,或者做了個無比真實的夢。在他們的笑聲和安慰聲中,我也開始動搖了。是啊,月光,樹影,睡迷糊了,小孩子想象力豐富……這些解釋聽起來多麼合理。我努力說服自己,是的,一定是看錯了。那個年紀,被大人否定後,很容易就會懷疑自己的感知。

於是,這件事就像投入深潭的一顆小石子,泛起幾圈漣漪後,便沉入水底,被日常的生活瑣事覆蓋了。我照常上學,下學,和夥伴們瘋跑,似乎真的把它忘了。

直到很多年後,我離家在外工作,有一次整理舊物,翻出一張當年在老炕上拍的全家福。看著照片上那熟悉的炕席,那個夜晚的記憶,如同被封印的鬼魅,猛地衝破時間的枷鎖,無比清晰、無比鮮活地再次浮現眼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一刻,我無比確信,十歲那年的冬夜,我沒有看錯。

那個黑影,它不是夢,不是幻覺,也不是樹影。它真真切切地存在過,從炕的那一頭,走到了我這一頭。我甚至能再次感受到腳穿過那片虛無時的冰涼觸感。

它到底是什麼?這個疑問,從此縈繞在我心頭。

後來,因為工作關係,我接觸了一些研究民俗和地方誌的朋友,偶爾在一次閒聊中,我把這段童年經曆當作奇聞異事講了出來。沒想到,其中一位年長的、專門收集民間傳說的高老師,聽後沉思了良久。

他告訴我,在我們老家那一帶,特彆是舊時睡大炕的年代,類似的傳聞其實並不少見。老人們有一種說法,叫做“炕頭影”。

這種“炕頭影”,通常不是惡靈。它往往是這戶人家早已過世、但對家和家人仍有深深眷戀的祖先魂魄。他們舍不得離開曾經生活的地方,會在特定的時辰,比如夜深人靜、陰陽交替之時,回來看看,沿著生前最熟悉的路徑走一走。因為它並無惡意,所以隻是安靜地出現,又安靜地消失,不會打擾活人。

高老師還說,還有一種可能,與那鋪炕本身有關。老炕用的土坯,是從地裡取土,和著麥秸夯打的。炕洞裡常年累月燒著柴火,柴薪草木,取自山林。土和木,都是承載記憶的東西。有時候,某些強烈的意念、殘留的景象,可能會在某種不為人知的條件下,被記錄下來,又在特定的環境比如相似的月光、溫度、濕度)下,像放映舊電影一樣重現出來。我看到的,或許是很久以前,某個夜晚在這鋪炕上真實發生過的一幕,一個留存在這炕體材料記憶中的“影像”。

他甚至提出,也可能是我自身的原因。小孩子心思純淨,感應強。在半夢半醒、意識模糊的狀態下,處於一種類似“閾限”的敏感狀態,可能會窺見一些平常無法感知的維度。而我那一聲叫喊和抬腳一探,就像打破了這種微妙的狀態,所以那“影像”便消散了。

高老師的幾種解釋,聽起來都比單純的“鬼魂”要複雜,也似乎更“科學”一點,至少提供了一些思考的方向。尤其是關於“炕體記憶”和“閾限狀態”的說法,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安慰。它或許不是衝著“我”來的,它隻是一個殘留的印跡,一段無意識的回響,恰巧被我這個處於特殊狀態下的孩子“接收”到了。

真相到底如何?恐怕永遠也難以說清了。它可能是我那位從未謀麵、英年早逝的太爺爺,回來看望他的子孫;也可能是這鋪老炕,用了幾十年,記錄下了某個深夜起床的祖先的身影;或者,真的隻是我童年大腦一次無比逼真的造夢。

但無論如何,那個冬夜,月光下,老炕上,從另一頭悄無聲息走到我腳邊的黑影,成了我記憶裡一個永恒的秘密。它提醒我,在我們所以為的堅實、日常的世界之下,或許還潛藏著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幽微而神秘的暗流。它是我與不可知世界一次短暫的、無聲的照麵。

如今,老家的房子早已翻新,那鋪大炕也拆了很多年。但每次回鄉,站在那間屋子的舊址上,我總會下意識地朝那個方向望一眼。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舊日柴火燃燒後的暖意,以及那個謎一樣的身影所帶來的、穿越了漫長歲月的、一絲冰涼的悸動。

喜歡民間故事選集請大家收藏:()民間故事選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大明:從進京告禦狀開始! 工程詭錄 說好荒年,怎麼你家頓頓滿桌肉 治要 女兒闖蕩江湖,吹我是絕世高手 老登!我鬼火停玄武門外安全嗎! 相親就拿獎勵,我一天相一個 化身祖國人,成為漫威超級巨星 天才程公子 霧都狩魔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