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紐約,空氣黏稠得能擰出水來。而李特,正享受著自他進入nba以來,或許是最為愜意的一個休賽期。
父親的“強製休假令”被他執行得徹徹底底。他完美詮釋了何為“宅男”——非必要,絕不出門。
每天清晨,當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李特便會在他那能看到中央公園一角的天台露台上,擺開架勢,起手三體式,樁功沉穩,如老樹盤根。一趟拳打下來,氣息悠長,汗出而不喘,將“腰催肩,肩催肘,肘催手”的發力精髓貫穿始終,既是技擊修煉,亦是活動筋骨、調整內息的絕佳法門。
上午是雷打不動的力量訓練,但在父親李建國科學計劃的指導下,強度控製在“維持”而非“突破”的區間。下午則跳進私人彆墅那碧藍的泳池裡,像條慵懶的魚,來回遊上幾公裡,讓水流舒緩緊繃的肌肉。其餘時間,他要麼泡在家庭影院裡研究比賽錄像或者看電影,要麼在書房裡翻閱那些被李雪稱為“看了會折壽”的運動生理學或數據分析專著,偶爾甚至還會擺弄一下他擱置已久的吉他。
這種近乎“退休老乾部”的悠閒生活,讓李特感覺自己快被養廢了,但……真他媽爽。他甚至在一次網絡通話中,對著屏幕那頭的李建國感慨:“爸,我覺得我提前過上了你夢想中的教授退休生活。”
李建國在鏡頭那邊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我的夢想是帶著學生拿諾貝爾獎,不是每天打拳遊泳。另外,你的核心肌群數據比上周下降了0.7,需要加兩組懸垂舉腿。”
李特:“……”
然而,所有的寧靜,都在七月末一個悶熱的夜晚,被猝不及防地打破了。
那天晚上,李特剛遊完泳,穿著寬鬆的t恤短褲,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正窩在客廳沙發裡,對著電視上一場經典的ncaa決賽錄像比劃著防守腳步。門鈴響了。
他以為是李雪忘了帶鑰匙——她最近為了他那三個電影項目和日益龐大的“娛樂模塊”商業版圖,忙得腳不沾地,經常深更半夜才回來。
結果,門一開,門外站著的卻不是他妹妹。
是斯嘉麗·約翰遜。
她顯然剛從某個時尚派對或晚宴出來,一身貼身剪裁的黑色晚禮服,襯得肌膚勝雪,金發慵懶地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邊,平添幾分風情。更要命的是,她那深v領口的禮服,此刻正微微敞開著,露出了大片雪白誘人的酥胸輪廓,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力。她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眼神迷離,手裡還拎著一隻高跟鞋,光著腳丫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
“嘿,李……”她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身子微微晃了晃,“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嗎?我的司機……好像把我送錯地方了。”
李特下意識地讓開門,伸手去扶她一把,但是。。。很多時候事情發生的就是那麼順理成章。
林子裡的秋意漫到肩頭時,風先動了。
不是驟起的狂卷,是指尖似的輕撩,從樹梢漏下來,地上的落葉便跟著顫了顫,是金紅的楓,是褐黃的槐,一片貼著一片,像被風推著,怯生生地,風就追著鑽了進去,呼息似的,熱一陣,涼一陣。
風掀起滿地落葉的浪。葉瓣簌簌地撞上來,先是輕叩,而後是密密的摩挲,風的力道重了些,卷著紅的黃的葉片擠在一處,被壓得蜷起邊緣,卻又借著風的勁,固執地往彼此的縫隙裡嵌。
風帶著落葉的澀香,也帶著鬆木氣,落葉旋成渦,越轉越急,像被風攥住了尾,又猛地散開,風裹著葉,林子裡的聲響都揉成了軟語,隻有葉瓣相擦的簌簌,和風穿過枝椏的低吟,纏纏綿綿,落了一地的溫柔。
風漸漸緩了時,落葉便靜下來,卷著一片楓紅的葉,旋了半圈,便定住了。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李雪抱著一大摞文件,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麵無表情地從電梯裡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門口這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李雪的目光在斯嘉麗那令人羨慕的胸前風光和李特那寫滿“無辜”的臉上來回掃視了三遍。她沒有尖叫,沒有質問,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隻是極其平靜地,用一種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開口道:
“所以,這就是你所謂的‘安靜的休養’?李特先生,你的‘休養’方式,還真是彆致且……耗費體力。”
李特:“……我可以解釋。”
斯嘉麗似乎也清醒了一點,試圖站直身體:“嘿,雪,我隻是……”
李雪根本沒給她說完的機會,直接越過兩人,走進屋內,把手裡的文件“啪”地一聲摔在玄關櫃上。“解釋留到以後。斯嘉麗小姐,需要我幫你叫輛車嗎?或者,你更想留下來,繼續探討一下我哥哥的‘恢複性訓練’課程?”
她的語氣禮貌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逐客令。斯嘉麗看了看李特,又看了看氣場全開的李雪,尷尬地笑了笑,道了聲歉,有些狼狽地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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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上,李雪猛地轉身,盯著李特,那眼神,讓身經百戰的nvp都感到脊背發涼。
“行啊,哥。”她皮笑肉不笑,“我累死累活在外麵給你當牛做馬,打理你的商業帝國,應付你的各路‘紅顏知己’。你倒好,在家裡給我搞出限製級劇情?怎麼,是拳不好打,還是泳池不夠你遊了?”
李特扶額:“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會來……”
李雪打斷他,冷笑連連,“看來你的‘休養’生活確實太單調了,需要增加點‘社會實踐活動’。”
第二天,李特的悠閒假期正式宣告終結。
李雪,化身成為了最冷酷無情的“萬惡的資本家”。一份密密麻麻、精確到分鐘的行程表拍在了李特麵前。
“從今天起,到你訓練營開始前,你的任務就是——客串!”李雪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激光筆,指著行程表,活像一個正在發布kpi的魔鬼女總監。“《生活大爆炸》那邊已經談妥了,你去演你自己,一個體育學霸,如無意外,每個休賽期你都得演幾集,劇本你自己看,有不少物理梗,正合你意。”
“《摩登家庭》也需要個體育明星露臉,場景在健身房,順便還能給他們帶點熱度。”
“還有《好漢兩個半》……雖然劇本爛了點,但收視率高,你去刷個臉,跟他們互飆幾句垃圾話,對你來說小菜一碟。”
“另外,幾個深夜脫口秀和體育訪談節目,也給你排上了。主題圍繞奪冠心得、休賽期生活,以及——如何‘健康’地進行身體恢複。”說到“健康”兩個字時,她刻意加重了讀音。
李特看著那排得比季後賽賽程還滿的日程,眼前一黑:“李雪!你這是報複!赤裸裸的報複!我是運動員,不是綜藝咖!”
“不,我親愛的哥哥,”李雪微笑著,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我這是在最大化利用你的商業價值,同時確保你的‘精力’有正確且公開的宣泄渠道。免得你閒賦在家,總是吸引一些不必要的‘夜間訪客’。要麼,你乖乖去跑通告;要麼,我現在就給爸媽打電話,詳細描述一下昨晚的‘精彩’場麵。你選。”
李特:“……”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紐約和洛杉磯的各大攝影棚裡,經常能看到李特生無可戀的身影。他穿著印有“inotascientist,butipayoneontv”我不是科學家,但我在電視上演科學家)的t恤,在《生活大爆炸》的片場與謝爾頓用一連串物理學術語rap串梗;在《摩登家庭》的健身房裡,陪著戲裡的老爹們進行尷尬又搞笑的“男子氣概”比拚;在《好漢兩個半》的酒吧場景中,用籃球垃圾話懟得查理·哈珀啞口無言……
每次他累得像條死狗一樣回到家,總能看見李雪優雅地坐在客廳裡,核對著項目進度表,然後輕飄飄地問一句:“今天和哪位女演員對戲了?感覺怎麼樣?需要我把下一份劇本也提前發給她‘參考’一下嗎?”
李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歎了口氣,認命地拿起《生活大爆炸》的劇本,繼續鑽研他那句關於“量子糾纏與助攻預判”的拗口台詞。悠閒的日子一去不複返,屬於“社畜”李特的夏天,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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