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林與父母走進後院的刹那,一道金色的影子,忽地地飛竄過來,帶著興奮的“啾啾”聲,直撲陳林肩頭。
此物正是金羽鵬的幼鳥“金陵”。
幾個月不見,小家夥的體型大了一圈,羽翼也變得更加豐滿,金色的絨毛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一雙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的,親昵地用腦袋蹭著陳林的臉頰。
“爹爹,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懷疑你不要我了。”金陵稚嫩的聲音不滿地在陳林腦海中響起。
“小家夥,長得挺快。”
陳林笑著用手指撓了撓金陵的下巴,惹得金陵很是不滿。
“這家夥要是長得慢才怪呢!整天不是吃就是睡,讓它挪挪窩,都懶得要死。”陳嵐見此,立刻開口告狀。
“爹爹,我才沒有,我那是在修煉,這個女人冤枉我。”金陵帶著不滿的聲音再次在陳林的腦海中響起。
“好啦!好啦!我知道。”
陳林一邊不動聲色地安慰著金陵,一邊笑嗬嗬地與父母進了正廳。
廳內早已燒起暖爐,炭火劈啪,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宋巧雲忙不迭地張羅著茶水點心,又喊著要去準備熱水和飯菜,被陳林笑著拉住:“娘,彆忙了,先坐會兒,說說話。”
陳嵐緊挨著陳林坐下,嘰嘰喳喳問著帝都的見聞。
陳宏博坐在主位,沉默地喝著茶,目光卻一直落在兒子身上,聽著他簡略地述說著帝都的經曆,眼中不時閃過讚許與關切。
廳內暖意融融,茶香嫋嫋,陳林與家人的閒聊,讓他一直緊繃的心神放鬆了不少。
金陵乖乖蹲在陳林旁邊的椅背上,偶爾抖抖羽毛,看起來毛茸茸的,很是喜人。
閒聊片刻,陳林放下茶盞,看向父親,語氣平靜地問道:“爹,家裡近來一切都好?可有什麼事?”
陳宏博聞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廳內的氣氛似乎凝滯了一瞬。
宋巧雲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過一絲憂色。
陳嵐也收斂了雀躍,悄悄看了一眼父親。
陳宏博緩緩放下茶杯,歎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些許凝重。
“家裡倒還安生。”他沉聲道,目光望向廳外,“隻是……陳家莊那邊,近來倒是有些不大太平。”
“陳家莊?”陳林眼神一凝。
陳家莊是陳氏家族的根基所在,位於南慶城郊,族中不少旁係親戚都生活在那裡。
他雖然對族中之人的感情不深,但這具身體畢竟姓陳,也受過族裡的恩惠,在能力範圍的情況下,他自然不介意出手幫助一二。
“是南淩幫。”陳宏博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他們最近不斷找茬,威壓莊子,說是……要陳家莊交出陳宇。”
“陳宇堂哥?他怎麼了?”
陳林記得這位比他大幾歲的堂兄,其性格耿直,修為在陳氏家族年輕一輩中也算不錯,初入戰神殿時,他們還曾有過一段不短時間的接觸,陳林對其還頗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