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了揮手,等眾人安靜下來後,他看向陳永盛道:“族長,我往後修行可能會經常不在家,往後家中父母還需您多費心安排族人照看。”
“這個你放心,你的家人我定會安排有修為的族人好生照看”陳宏博連連點頭保證。
“那我在此就多謝族長了。”陳林笑道。
““無需如此,你為族裡做出如此貢獻,族裡保護你的親人本就是應該之事。”陳永盛連連擺手,客氣道。
當前這位可是陳家崛起的新希望,他可不敢讓這位新希望對家族有一絲的不滿。
接下來的時間,陳林與幾位核心族老就族裡發展之事,又交談了好一會。
直到陳宏博讓陳嵐敲門喊人吃飯,交談方才結束。
由於來陳府的族人眾多,陳宏博直接喊人去了附近的酒樓訂了好幾桌吃食。
一群人吃吃喝喝熱鬨了小半個時辰後,方才識趣地陸續告辭。
每個人離開時,腰杆都比來時挺直了許多,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夜色漸深,陳府終於恢複了寧靜。
內院房中,陳林盤膝而坐,神念如無形的潮水,悄然覆蓋全城。
他首先鎖定的,便是位於城南繁華地帶,那一片占地極廣、燈火通明且隱隱有喧囂之聲的建築群——南淩幫總舵。
“金陵,看家。”
陳林對蹲在窗台上的小家夥吩咐道。
“爹爹要去打架嗎?帶我帶我!”金陵興奮地撲扇翅膀。
“不必,一群螻蟻而已,不會浪費多少時間。”
陳林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房間之中。
暗金色的聖器鎧甲無聲覆體,他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升空,朝著城南方向疾掠而去。
南淩幫總舵,大廳內。
幫主厲寒山正與幾位堂主、心腹飲酒作樂,歌舞不絕。
中央主位上,厲寒山年約四旬,麵容陰鷙,氣息已然是宗師中期。
這人陳林知道,他離開南慶城時,剛剛突破到宗師,沒想到短短四個月就從宗師初期提升到了宗師中期,速度不可謂不快。
此時這人懷中摟著一名妖豔女子,聽著下屬奉承,誌得意滿。
“幫主,那陳家莊已是砧板上的肉,最多三日,定讓他們乖乖交出陳宇,再狠狠敲上一筆。”一名疤臉堂主諂媚笑道。
“哼,陳永盛那個老家夥,還想托人講和?簡直不識抬舉!”另一人嗤笑。
厲寒山抿了口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陳家莊那塊地,位置不錯,借著陳宇這事,正好慢慢蠶食……嗯?”
他忽然感覺一陣莫名的心悸,仿佛被什麼極其恐怖的存在盯上。
不止是他,廳內所有修為在武師以上的人,都同時汗毛倒豎!
下一瞬。
“轟!!!”
堅固的大門連同門框,仿佛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瞬間化作齏粉。
狂暴的氣流裹挾著木屑碎石衝入大廳,吹滅了半數燈火。
大廳裡的歌舞驟停,響起一片驚叫。
煙塵中,一道覆蓋著暗金鎧甲、看不清麵容的身影,緩步踏入。
他周身沒有任何強大的真氣外放,但那冰冷的、如同實質的殺意,卻讓廳內所有人如墜冰窟,修為稍弱的幫眾更是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
“什麼人?敢闖我南淩幫總舵!”
疤臉堂主強忍恐懼,色厲內荏喝道的同時,趕忙向身旁手下使眼色,示意去叫人。
“聒噪。”
平淡的聲音響起。
那疤臉堂主甚至沒看清任何動作,隻覺一股無可抵禦的沛然巨力隔空襲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