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陳林真成了武王後,張山興奮得手舞足蹈,比自己突破了還要高興,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行不行,我得緩緩,這消息太嚇人了,我們老張家祖墳冒青煙了,居然能跟武王稱兄道弟。”
看著他這副激動的模樣,陳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就是張山,心思單純,真心為他高興的發小。
“所以,三十歲前到大宗師,有信心嗎?”陳林舊話重提,眼神帶著鼓勵。
張山聞言,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複激動的心情,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堅定神色:“有,必須得有,你都是武王了,未來說不定還能成武帝呢!為了不給你丟人,拚了命我也得突破到大宗師,不然以後吹牛,彆人都不信,我有一個武帝的好友。”
武王境界他以前不敢想,但現在他可以想一想了。
而這份底氣與機緣,是陳林給他的。
“好,我等你。”陳林笑著點頭。
兩人又聊了許久,張山追著問了許多帝都和修煉的趣事,直到張母買回瓜果,又熱情地留陳林吃晚飯,陳林婉拒,說明日便要離開南慶城,今晚得回家陪父母。
離開張山家時,夕陽的餘暉將小巷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陳林心中一片安寧,發小安好,友情依舊,這讓他對這座小城的牽掛又少了幾分。
陳府,晚膳時分。
餐桌上擺滿了宋巧雲精心準備的菜肴,都是陳林愛吃的,氣氛溫馨而熱鬨。
陳宏博興致很高,小酌了幾杯,話也比平日多了些,反複叮囑陳林在外要照顧好自己,遇事多思量。
宋巧雲則不停地給陳林夾菜,眼中滿是不舍。
陳嵐嘰嘰喳喳說著街坊四鄰裡的趣事,試圖衝淡離彆的傷感。
金陵也獨占了一個座位,當然是特製的小椅子,麵前放著專門為它準備的、混合了靈獸肉糜和藥膳的精致食盆,吃得頭也不抬,金色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看得陳林直搖頭。
飯後,一家人在花廳喝茶閒聊。
陳林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父親陳宏博。
“爹,這裡麵都是銀票,一共一百萬兩,您收著,家裡開銷,族中應急,或是您和娘想置辦些什麼,都從這裡麵出,不必節省。”
“一百萬兩?”
陳宏博手一抖,差點沒接住。
宋巧雲和陳嵐也倒吸一口涼氣。
這對於之前的陳家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阿林,這……這也太多了!你在外修行,用錢的地方更多!”陳宏博連忙推拒。
“爹,您就收下吧,這點錢對我現在而言不算什麼,我在外自有際遇,不缺這些。”陳林不由分說地將信封塞進父親手裡,“隻有家裡安好,我在外才能安心。”
陳宏博看著兒子堅定而自信的眼神,知道再推辭反而顯得生分,便重重點頭,鄭重地將信封收好,心中感慨萬千。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成了家裡的頂梁柱,不,是整個陳氏宗族的擎天巨柱。
接著,陳林又拿出一個更小的錦囊,打開,裡麵是整整三百枚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純淨能量的靈晶。
“金陵。”陳林喚道。
正蹲在桌子上打盹的小家夥立刻抬起頭,黑豆眼望向靈晶,瞬間亮了。
“這些靈晶給你修煉用,要省著點,彆一口氣吃完了。”陳林將錦囊遞給它,同時用神念認真叮囑,“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保護好爹娘和小妹,知道嗎?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立刻去戰神殿尋呂誠呂總教頭,我與他打過招呼。”
金陵用嘴叼住錦囊,小心地塞進自己脖子下羽毛裡的小布兜裡,然後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稚嫩卻堅定的聲音在陳林腦海響起:“爹爹放心,金陵一定保護好爺爺奶奶和姑姑,誰想欺負他們,我就用爪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