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先清洗西陲…”
李斯麵色發白,“是因為陛下激活了星碑,還是因為蒙恬將軍和兵俑軍團的蘇醒?”
“都有可能。”嬴政目光冰冷,“看來,我們是天庭的首要目標了。”
壓力,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籠罩在每個心頭。
“陛下,對方提及聚議!”
蒙恬突然道,“星碑之間,或有遠程溝通甚至傳送之能!若能齊聚星碑守護者,或能找到對抗天庭之法!”
嬴政眼中精光暴漲:“彙聚星碑守護者…言之有理!但東極海眼、昆侖墟,遠在萬裡之外,且情況不明,如何彙聚?”
他再次看向禦星令和蒙恬:“能否通過此令和西陲星碑,向他們發送更明確的信息?約定一個時間,再次聯係?”
蒙恬嘗試了一下,搖了搖頭:“能量不足,乾擾太大。方才聯係恐已耗儘了近期積累的能量。需等待星碑自然充能,或注入新的強大能量。”
嬴政沉默片刻,迅速做出決斷:
“李斯!”
“臣在!”
“即刻起,動員全國之力!優先保障軍工生產,尤其是針對可能來自空中的打擊,研發防空弩箭、護盾陣法!所有資源,向軍事傾斜!”
“諾!”
“王賁!”
“末將在!”
“加強練兵,尤其是與兵俑軍團的協同作戰!將應對未知空中威脅納入訓練科目!”
“諾!”
“蒙恬!”
“臣在!”
“你坐鎮驪山陵,嘗試與地底深處的監天司遺跡取得聯係,看能否找到更多關於星碑、大陣乃至天庭的信息!同時,密切監控西陲星碑,一旦能量恢複,立刻嘗試再次聯係!”
“臣,領旨!”
命令一條條下發,整個大秦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為應對即將到來的天劫做準備。
“至於彙聚守護者…”
嬴政目光深邃,看向東方和西方,“或許朕該親自去會一會另外兩位鄰居了。”
但此刻,他無法離開西陲。
他是天庭的首要目標,也是大秦的核心。
“或許該讓使者持禦星令副本,前往東方和西方…”李斯建議道。
“風險太大。”嬴政搖頭,“禦星令至關重要,不容有失。且路途遙遠,強敵環伺…”
就在眾人思索如何與其他星碑建立可靠聯係時,一名影密衛悄然入帳,呈上一份密報。
“陛下,邊境巡邏隊抓獲一名形跡可疑之人,其自稱來自稷下學宮,有重要情報,關乎天庭與星碑,要求麵見陛下。”
稷下學宮?
帳內眾人再次一驚。
這個彙聚了諸子百家、一直保持中立的學術之地,竟然再次派人來了?
而且直奔主題,提及天庭與星碑?
他們是友是敵?
是來送知識的,還是來探虛實的?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帶上來!朕倒要看看,這稷下學宮,賣的什麼藥!”
那名被帶來的稷下學宮使者,並非想象中的耄耋學者,而是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士子,青衣綸巾,神色從容,甚至帶著幾分超然物外的平靜。
他似乎對帳內肅殺的氣氛和蒙恬那非人的形態毫不驚訝。
他對著嬴政微微一禮,不卑不亢:“稷下學子鄒衍,奉祭酒之命,拜見秦帝陛下。”
鄒衍?陰陽家代表人物?
嬴政冷冷地看著他:“學宮超然物外,今日為何主動卷入這是非之中?”
鄒衍微微一笑,抬手間,指尖竟有淡淡的五德之氣流轉,與禦星令的能量隱隱呼應:
“因為天道流轉,五德終始,已至大變之局。天庭再現,非為一國一地之禍,乃係整個神州存亡。學宮雖求學問,亦不能坐視文明傾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枚禦星令,語出驚人:
“祭酒推演天機,知陛下已得禦星,喚醒星碑。特派鄒衍前來,其一,告知陛下,學宮保存有部分關於周天星鬥大陣及天庭的殘缺典籍;其二,學宮願從中斡旋,助陛下與東海、昆侖兩處星碑守護者,建立穩定聯係。”
“條件呢?”嬴政直接問道。他不信世上有免費的午餐。
鄒衍笑容不變,坦然道:“祭酒希望,若他日陛下真能重啟星陣,抗衡天庭…請予學宮一席觀星之地,並允我百家學說,在秦地自由傳播。”
稷下學宮,終於要在亂世中,正式落子了嗎?
他們選擇的第一個合作對象,竟是看似最危險的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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