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現世,如同九顆投入湖麵的巨石,在天命神州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蘊含其中的磅礴天命之氣與鎮壓氣運的無上威能,讓所有勢力都為之瘋狂,爭奪瞬間進入白熱化。
中原腹地,豫州鼎。
光柱消散處,一尊三足圓鼎虛影懸浮於離地三尺之處,鼎身銘刻中原萬裡沃野,黃河蜿蜒如龍,散發著厚重、包容、承載一切的煌煌之氣。
其威壓如同大地本身,廣闊無垠,令人心生敬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臣服。
李世民親領玄甲精騎率先抵達,皇道龍氣與豫州鼎隱隱共鳴。
“此鼎與朕之江山社稷圖同源,合該入我大唐!”
他欲親手取鼎,然而鼎身一震,一股無形的排斥力場擴散開來,竟將尋常士卒推得連連後退。
“陛下,神器有靈,非有緣者不可輕取!”袁天罡提醒道。
就在這時,聞訊趕來的數支世家私兵聯合部分潰散的突厥殘部,從側翼殺出,試圖渾水摸魚。
“阻止李世民!奪下豫州鼎!”他們結成戰陣,不顧一切地衝擊唐軍側翼。
“螳臂當車!”
李世民冷哼一聲,並未親自出手,身後徐世績已然率軍迎上。
雙方在豫州鼎威壓籠罩下激烈廝殺,每一聲兵刃交擊都顯得格外沉悶。
而那豫州鼎,始終靜靜懸浮,仿佛在審視著這場因它而起的紛爭,唯有其散發的天命之氣,隨著戰況起伏微微波動。
西陲昆侖,梁州鼎。
此地乃萬山之祖,龍脈之源。
梁州鼎虛影坐落於一座雪峰之巔,鼎身刻畫崇山峻嶺、險峻蜀道,氣息蒼涼、古老、鋒銳,帶著一種割裂天地的銳氣。
鼎威之下,風雪更疾,空氣都仿佛凝固成刃。
白起與王翦率領的大秦銳士,頂著凜冽寒風與鼎威,以悍不畏死的姿態強行登山。
他們黑衣黑甲,在白雪中如同移動的墨線,沉默而堅定。
“風!風!風!”
低沉的號子響起,秦軍強弩齊射,將試圖憑借地利阻攔的羌氐部落射手壓製。
然而,梁州鼎的威壓極大限製了弩箭的射程與精準。
“結陣,鋒矢!”
白起眉心的“鬥”字符文亮起,一股慘烈的殺戮之氣彌漫開來,竟短暫地與梁州鼎的鋒銳之氣形成了某種對抗!
秦軍士卒受此激勵,血勇倍增,如同真正的箭矢,狠狠鑿穿了羌氐的防線,迅速接近峰頂。
就在白起即將觸碰到鼎身之時,一道淩厲的劍光自側麵襲來!
是大唐邊境守將察覺異動,率精兵趕來攔截!
“白起!休想得逞!”
白起目光冰冷,甚至未曾回頭,反手一拳轟出,拳意凝聚著“鬥”字秘的殺伐規則,與那劍光狠狠撞在一起!
“轟!”
氣浪翻滾,積雪崩塌!
梁州鼎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似乎對這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產生了反應。
東海之濱,徐州鼎。
碧波萬頃之上,徐州鼎虛影懸浮於浪濤之間,鼎身銘刻江河入海、魚鹽之利,氣息浩瀚、靈動、孕育生機。
其威壓引動潮汐,使得周邊海域風浪驟急。
大明水師在湯和指揮下,以樓船為核心,試圖靠近。
然而,東吳水師在周瑜率領下,如影隨形。
“公瑾,此鼎當屬我大明!”湯和立於船頭,聲音通過真元傳出。
周瑜朗聲一笑:“湯將軍,東海之上,還輪不到大明做主!火船,出擊!”
數十艘滿載火油硝石的小艇,借著風勢,如同火龍般撞向明軍船隊。
同時,周瑜手中令旗揮舞,吳軍戰船借助對水流的熟悉,靈活走位,箭矢如雨。
徐州鼎周圍,瞬間淪為火海與箭雨的地獄。
鼎身散發出的盎然生機與眼前的殺戮形成了鮮明對比。
湯和指揮若定,明軍火炮轟鳴,試圖壓製吳軍,但浪潮在鼎威影響下異常洶湧,使得炮擊準頭大失。
周瑜目光掃過戰場,最終落在徐州鼎上,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水汽彌漫,竟隱隱與鼎的氣息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