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宮殿內,氣氛凝重。
司馬懿的舉動,打亂了曹操原有的步調。
一個強大的、不受控製的司馬懿,其威脅甚至可能超過外部的腐朽低語者和未知的天庭。
“文遠,加派影魘,嚴密監視墓穴動向,但不可靠近百裡之內!”
“文則,啟動宮殿所有防禦符文,做好最壞打算!”
“惡來,整軍備戰!”
曹操一連串命令下達,最後看向郭嘉:“奉孝,可有製衡之策?”
郭嘉凝視著司馬懿墓穴的方向,手中那枚黑暗棋子已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陛下,當下唯有以靜製動,加速我等自身實力提升。同時,或可禍水東引。”
“禍水東引?”
“正是。”郭嘉眼中閃過一絲詭光,
“腐朽低語者對司馬懿的舉動必然震怒,或許,我們可以讓它更關注一些。另外,神州那邊,三位鼎爐體內的道標,也該讓它們更活躍一些了。唯有水更渾,我們才能摸到更多的魚,也才能讓那條即將化龍的毒蛇…多幾分顧忌。”
郭嘉的計劃開始悄然布置。
然而,數日後,沒等腐朽低語者或被引動的神州道標產生預期中的效果,那沉寂了許久的墓穴,就已經有了新的動靜。
並非司馬懿破關而出,而是那籠罩墓穴的寂滅法則,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外擴張!
所過之處,冥河之水斷流、魔物化為虛無、連空間本身都失去了色彩與活力,歸於死寂的灰白。
擴張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朝著骨骼宮殿而來!
曹操與郭嘉站在殿外,望著那如同潮水般蔓延而來的死寂灰白,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司馬懿,竟主動將矛頭,指向了他們!
郭嘉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陛下,他成功了。而且他選擇的第一塊試劍石,就是我們。”
......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西楚大軍八萬,號稱二十萬,自赤壁誓師出發,舳艫千裡,旌旗蔽空,溯江西進。
項羽並未分兵,而是集中主力,以泰山壓頂之勢,直撲江夏!
江夏,這座控扼長江中遊的軍事重鎮,此刻已完全進入戰時狀態。
湯和與常遇春依托城池及周邊山巒水澤,構築了三道堅固防線,深溝高壘,鹿角拒馬遍布,更有無數弩機、火箭嚴陣以待。
湯和坐鎮中軍,調度防禦,常遇春則領精銳騎兵遊弋於防線之間,隨時準備反擊。
江麵之上,西楚水師在周瑜的指揮下,展現出壓倒性的優勢。
樓船鬥艦,進退有據,弓弩齊發,火箭如雨。
陸遜率領的先鋒部隊,更是多次憑借靈活的舟船和小股精銳登陸,襲擾明軍沿江營寨,焚燒糧草,令明軍不勝其煩。
“報——!楚軍陸遜部再次突破我水寨,焚毀三號糧倉!”
“報——!西岸烽火台被拔除,守軍全軍覆沒!”
壞消息接踵而至,中軍帳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常遇春猛地一拳砸在案幾上,木屑紛飛:“湯大哥!讓俺老常帶兵出去,跟那陸遜小兒決一死戰!總好過在此憋屈受氣!”
湯和麵色沉靜,但緊握的指節已然發白:“遇春,不可衝動!項羽主力未動,周瑜水軍虎視眈眈,此刻出擊,正中其下懷!堅守待援,拖垮其銳氣,方為上策!鄧愈將軍的援軍正在路上!”
然而,項羽的耐心是有限的。
點將台上,項羽望著前方如同刺蝟般的明軍防線,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能感覺到懷中揚州鼎傳來的溫熱,以及青帝種子對這片土地生機勃勃的水元之氣的渴望。
“公瑾,水戰已占上風,陸上僵持,徒耗時日。羽欲親破其陣,你可有良策助我?”
周瑜凝視著明軍防線,羽扇輕搖:“霸王,明軍防線雖固,然其核心在於中軍湯和與遊騎常遇春。若能以雷霆之勢,撕開其前沿,直搗中軍,迫使其指揮混亂,則防線自潰。瑜可指揮水軍,以火攻、佯動吸引其兩翼注意力,並為霸王側翼護航。隻是常遇春勇猛,其遊騎威脅甚大,需有人牽製。”
項羽聞言,傲然一笑:“常遇春?匹夫之勇耳!羽視之如土雞瓦狗!烏屠、木鹿!”
“末將在!”兩名南疆悍將出列。
“你二人率本部藤甲兵並江東精銳步卒一萬,隨我正麵破陣!公瑾,水軍策應之事,交由你全權負責!伯言,你率本部繼續襲擾牽製,伺機而動!”
“諾!”
戰鼓聲陡然變得激昂而沉重,如同蠻荒巨獸的心跳。
西楚軍陣中,一麵巨大的“項”字王旗緩緩前移。
旗下,項羽身披烏金甲,手持霸王槍,一馬當先!
他並未乘坐戰車,而是騎著一匹神駿異常的烏騅馬,那馬匹周身竟也隱隱散發著凶獸般的氣息。
烏屠、木鹿率領的一萬精銳緊隨其後,這些士卒多為南疆蠻兵和江東敢死之士,悍不畏死,身上塗抹著詭異的圖騰,吼叫著發起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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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親自衝陣了!”明軍哨塔上,士卒驚恐地大喊。
湯和臉色劇變:“弩機!放箭!長槍陣,頂住!”
霎時間,箭如飛蝗,遮天蔽日般射向楚軍前鋒。
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項羽周身仿佛有無形的氣牆,箭矢靠近他丈許範圍便紛紛偏斜、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