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視一眼,經過此番同曆生死考驗,先前那若有若無的競爭與隔閡消散大半,一種基於共同利益與認可的同盟關係,在此刻真正牢固起來。
“此物……”
耶律阿保機看向那碎裂的骨片殘餘,臉色陰沉,
“其中意誌,霸道而古老,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征服欲。”
努爾哈赤目光凝重:“看來,有人並不希望,北疆出現真正的狼神傳承者,或者說,希望出現的是,受其控製的傳承者。”
完顏阿骨打殺氣騰騰:“管他是誰,敢伸爪子,剁了便是!”
就在這時,整個傳承幻境開始劇烈波動,那浩瀚的星空與草原景象,如同潮水般退去。
三枚傳承印記徹底與三人融合,化作他們力量的一部分。
一股宏大的意誌掃過他們,帶著認可與期許,隨即緩緩隱去。
狼居胥山巔,幽藍色光柱消散,風雪依舊。
努爾哈赤、耶律阿保機、完顏阿骨打三人的身影重新出現。
他們屹立於山巔,氣息聯袂而起,如同三根撐天之柱,狼神虛影在他們身後若隱若現,發出震懾四方的長嗥!
北疆無數部族與生靈,感應到這三股融為一體、得到狼神認可的強大氣息,紛紛朝著狼居胥山的方向,發出了敬畏的呼嘯與朝拜之音!
北疆三雄,曆經考驗,終獲完整傳承,實力大增,更結成了前所未有的牢固同盟!
然而,努爾哈赤卻抬頭,望向了更北方,那深淵戰線的方向,眼神銳利如鷹。
“傳承雖得,危機未解。”
他沉聲道,“骨片背後的主人,絕不會善罷甘休。北疆,即將迎來真正的風雨。”
耶律阿保機與完顏阿骨打也收斂了喜悅,神色肅然。
他們知道,獲得了力量,也意味著承擔了更大的責任與風險。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深淵戰線,正聆聽郭嘉分析大荒局勢的鐵木真,心有所感。
猛地轉頭望向南方,那雙如同蒼狼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以及……一絲被挑釁的怒意。
“竟然……掙脫了?”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也好……馴服野性十足的狼王,才更有趣。”
而在觀天塔內,負責監控神州北疆的白衣觀察者。
也將“狼神傳承易主,北疆格局突變,潛在威脅等級提升”的報告,提交了上去。
北疆的風雲,已然攪動了更高層麵的棋局。
......
深淵戰線,曹軍大營。
相較於陽平關敗退時的沉悶,此刻營寨上空彌漫的肅殺之氣中,似乎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湧動。
曹操坐於中軍大帳之內,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倚天劍的劍柄,目光深邃地望向帳外昏沉的天色。
雖已從龍宮遺跡的傷勢中恢複,修為亦穩固在敕命境初期巔峰,但麵對北疆新得傳承、蠢蠢欲動的三雄,以及南方虎視眈眈、甚至已將觸手伸到大荒的嬴政,他深感麾下謀士力量的單薄。
郭嘉雖智計超群,然其身體……終究是隱患。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親衛統領典韋,那如同悶雷般的聲音響起:
“主公,營外有兩人求見,自稱陳宮、賈詡,言特來投奔!”
曹操眼中精光驟然爆射!
陳公台!賈文和!
此二人之才,他豈能不知?
陳宮剛烈多謀,善守能斷,前世曾於呂布麾下屢屢讓他吃苦頭;
賈詡更是算無遺策,洞察人心,其“毒士”之名,聞者心驚!
他們竟會在此刻,聯袂來投?
“快請!”曹操壓下心中波瀾,沉聲道。
帳簾掀開,兩人緩步而入。
左側一人,麵容清臒,眼神銳利而坦蕩,帶著一股不容折辱的剛直之氣,正是陳宮。
他對著曹操微微一揖,不卑不亢:“敗軍之將陳宮,見過曹公。”
前世他曾助呂布與曹操為敵,此刻坦然自稱敗軍之將,氣度不凡。
右側一人,麵容普通,眼神卻深邃得如同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