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更加隱秘的虛空夾層。
王莽、張角、黃巢的虛影再次短暫交彙。
“四大太子已動。”
王莽聲音低沉,“皆是關鍵人物,身負大氣運,亦是其父布局的重要一環。”
“是很好的觀測點,也是不錯的……乾涉目標。”
張角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尤其那李承乾,心緒不穩,或可引其入黃天之道,種下變數。”
黃巢則更關注朱標:
“格物院……務實積累。此路若成,大明根基將穩。需設法在其成果中,埋下衰敗或過剛易折的隱患。”
王莽總結道:
“各自選擇目標,謹慎滲透,潛移默化。
首要目標,非立刻顛覆,而是埋下種子,引導他們走向偏離其父預期的道路,或在其關鍵成長節點,製造意外。”
“最終,當七源彙聚之時,這些種子,或可成為我們……摘取果實的捷徑,或擾亂棋局的奇兵。”
三道身影,意見迅速統一,再次散去,如鬼似魅。
蒼穹七橋靜謐,大地巨鼎無言。
四大太子,已在曆史的拐點與父輩的期望中,邁出了堅實或試探的第一步。
他們帶著前世的教訓與今生的覺悟,試圖在枷鎖時代,走出一條不同的儲君之路。
然而,暗處的目光已然聚焦,無形的黑手開始探出。
他們的曆練與成長,注定不會一帆風順。
父輩的棋局宏大而艱難,而他們自身的棋局,同樣危機四伏。
誰能真正磨去心魔,夯實根基,脫穎而出,成為足以匹配其父、甚至帶領文明破鎖而出的下一代雄主?
而誰,又將在暗流的衝擊與誘惑下,再次迷失,甚至……淪為他人棋局中更可悲的棋子?
四嗣橫天,大幕初啟。
好戲,還在後頭。
......
大荒北域寒淵殿內。
“合縱連橫,以眾擊寡,本是兵家常道。”
嬴政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金鐵之音,
“然,盟約之固,不在言辭,而在利害同心。掃平三域之後,本源氣運如何共享?若遇天庭反撲,又當如何協同?”
問題直指核心,冰冷而現實。
李世民若有所思:“朱棣所言,不失為破局良策。然,天庭經營日久,三域絕非無備。強攻之下,傷亡幾何?吾等麾下精銳,乃未來破鎖之基石,不可輕擲。”
“況且,”他看向朱元璋,
“明軍主力,尚在神州與宋明世界經營。武帝之漢軍,亦需鎮守庚金。兩線作戰,兵鋒可還銳利?”
朱元璋冷哼一聲,手掌按在腰間佩刀之上:
“兵夠不夠銳,得看刀往哪兒砍,將是誰來擋!打天庭的狗,咱的兵就沒有不銳的!
就是這分贓……得先說清楚,彆到時候出了力,好處都讓臉皮厚的占了去!”
他這話意有所指,目光瞥向嬴政和劉徹。
劉徹聞言,朗聲一笑,周身銳氣隱隱,如出鞘之劍:
“利益劃分,可依戰功而定,多勞者多得,公平合理。至於兩線作戰……”
他眼中閃過一絲桀驁:
“朕之庚金銳士,早已渴飲天血!分兵一部,由衛青、去病統領,配合主力行動,足矣!關鍵之處在於——”
他手指點向立體圖景中,三域交界的一片模糊地帶:
“此處,乃三域氣運流轉之樞紐,亦是天庭監察大陣的核心節點之一。
若要同時發動,迅雷不及掩耳,必須先行癱瘓此處!
否則,一旦被察覺,三域互為犄角,天庭援軍瞬息可至,則事倍功半。”
朱棣點頭:
“此節點,名為三元渡。
孤已命姚廣孝率冥淵陣師,暗中勘察年餘,其陣法脈絡、守衛強弱,大致摸清。
若要無聲破之,需至少兩位精通陣道、且戰力足以瞬間壓製鎮守神將的人員出手。”
“陣道?”李世民沉吟,
“朕麾下李靖,或可勝任。其對天策陣圖鑽研極深。袁天罡亦精此道,然其需坐鎮神州,監控蒼穹七橋異動。”
嬴政淡淡道:“尉繚可往。朕之大秦黑冰台,於此道亦有建樹。”
“如此甚好。”
朱棣眼中寒芒更盛,
“破陣人選既定,接下來便是主攻方向與兵力配屬。”
他再次點向立體圖景,圖景隨之放大、細化,顯示出三域的地理、勢力分布、已知的防禦重鎮。
“青木之域,生機盎然,卻最易藏匿。
句芒本體乃上古木神殘留意誌所化,可化身萬千,與一草一木相連,極難捕捉其真身。
且域內多有上古靈植成精,詭異莫測。此處……”
他看向嬴政:
“當以堂皇正大、法度森嚴之力破之,摧其根本,滅其靈性。
始皇陛下之軒轅聖道、律法金光,恰是此類陰柔藏匿之克星。
建議由陛下親率大秦銳士主力,輔以部分唐軍‘萬法閣’研製的破邪法器,直搗其核心‘建木神宮’。”
嬴政微微頷首:“可。朕當親往。白起、王翦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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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之域,狂暴熾烈,祝融性如烈火,麾下多火靈、熔岩巨怪,擅攻堅,喜正麵搏殺。”
朱棣目光轉向劉徹和朱元璋,
“此處需以更烈之火,更銳之鋒破之!
武帝陛下之庚金銳氣,無堅不摧,專破火行虛妄。父皇之聚寶盆,可納萬火,以資源碾壓。
建議二位陛下聯手,庚金銳士為矛,大明格物火器為助,強攻‘祝融神山’,逼其決戰!”
劉徹與朱元璋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燃燒的戰意。
“可!”劉徹斬釘截鐵。
“正合我意!”
朱元璋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