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緩緩睜開眼睛,從破開的護術中走出來,立即向幾位長老行禮。
“是……水係?”
“怎麼會選擇水係?”
“這萬金油的屬性有什麼好?”
“糊塗啊,陳小兄弟你糊塗啊……”
其他四係長老紛紛哀怨歎息,楊漸雨倒是興高采烈的小跑過來。
她一把抓起陳澤的胳膊,另一隻手立即施術,一陣水流即刻到來,承托住二人的腳,並帶著他們升向天空。
“既已確定,我這就帶他去水雲峰,後麵的事……由褚長老先代為主持吧!”
陳澤被腳下的水流拖著飛離大殿,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眼鄭平。
鄭平向他投來一個讚許的手勢,他也以同樣的手勢回應,示意等待其入門。
空中飛馳的水流不斷滾動,陳澤並不清楚這是什麼術,隻感覺腳下踩著的好似軟綿綿的毛毯。
“新晉弟子飛天的機會可不多,好好欣賞流雲宗的全貌吧……”
楊漸雨的話音落下,兩人終於越過大殿。隨著高度的不斷提升,整個流雲宗的全貌也終於出現在陳澤的眼前。
大殿之後是一條長長的石階通向後麵的巨大廣場。
廣場的東西兩邊又分為六條路,通向兩側的六座山峰。
這些山峰造型各異,生態環境完全不同。
有的滿是綠植宛如密林,有的地表乾枯火球跳躍,有的瀑布飛流河水環抱,有的青銅作路金光穹頂,有的橫峰飛置奇石飛懸。
“這就是前山的六大側峰了,每一峰對應的屬性應該很明顯了。”
“楊長老,西南邊那個毫無異樣的山峰是什麼峰?”
“那是外門使用的山峰,守禦和執法兩位長老住在那裡。”
陳澤看著那所謂的外門側峰,發現其實也並不能說是毫無異樣。
最起碼那座側峰裡的建築就比其他的側峰要多很多。
這也證明了那上麵一定居住著非常多的弟子。
沒一會兒,飛馳的水流就帶著二人來到了懸水環抱的水雲峰。
陳澤在楊漸雨的帶領下來到了山峰的最深處。
沿路上的弟子們見到楊漸雨都畢恭畢敬的行禮,陳澤發現水雲峰大多數是女弟子,而且都非常漂亮。
兩人來到山峰深處,一處院子突然進入陳澤的視野。
楊漸雨推開院門,他也就跟了進去。
可當他看到院內的布局時,立刻就愣住了。
兩座對立的小屋,中間的方石桌圓竹凳,前麵練武的空地,後方潺潺的小溪。
這一切布局,都與之前在和蘭姨在焰山上住的那院子一模一樣,隻不過是等比例的放大了些。
兩間屋子都變得更大了,中間還加蓋了一間小的。院子中間的方石桌,從四人桌變成了更大的八人桌。前麵練武的空地比以前放大了一倍,小屋後方的潺潺小溪,這裡則變成了涓涓小河。
要說是楊漸雨得知了自己以前生活的樣子,特意準備了同款的院落,顯然不太可能,也根本來不及準備。
所以說隻有可能是蘭姨曾經在這裡生活過,所以焰山才會和這裡一模一樣。
“陳澤,你怎麼了?愣著乾嘛?”
楊漸雨的詢問,將失魂的陳澤拉回了現實。
“哦,看著這院子讓我想起了親人。”
“想家是自然的,不過……要學會有意的拉長想念的頻率,不然怎麼熬得過慢慢修煉之路……”
“嗯,明白了,多謝楊長老指點。”
“這院子,你還滿意嗎?”
“楊長老,在下以前在白雲城都是居無定所的混日子,如今能有瓦遮頭就已經很滿足了。”
楊漸雨笑著點頭,將陳澤引進院子。
兩人來到小屋中間的石桌坐下,陳澤越發感覺回到了以前和蘭姨一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