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漸雨看到韓知白前來,立刻拱手行禮,隻不過這個禮行的非常敷衍,隻是有個大概的動作罷了。
“聽說,水雲峰收了位高徒?”
楊漸雨點頭示意,並看向了陳澤。
陳澤很識趣的立刻拱手行禮:“在下陳澤,見過副宗主。”
“好……好……此子甚好啊……如此千年一遇的天賦,是你的福氣,也是流雲宗的福氣……”
“副宗主謬讚了……”
“不管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宗門,都得勤學苦練,將來闖出一番天地來……”
陳澤點頭示意明白,感覺這副宗主的話,既是叮囑又是鼓勵,回想還有一股莫名的暖心。
“有沒有想過拜哪位師父?”
“拜師?”陳澤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對流雲宗的師徒規矩也並不了解:“在下不知可以拜入何人門下。”
兩人這邊正說著,楊漸雨突然伸手攔在了他們中間,並開口道:“老韓,你彆欺負新來的不懂。這水係靈根,當然隻能留在我水雲峰……”
“事有特例嘛……這千年一遇的天賦,若是想拜在副宗主門下,也未嘗不可啊……”
“你這如意算盤打的,隔壁飛星宗都能聽到了……”
“若是想拜師宗主為師,我這就去讓宗主提前結束閉關……”
“又拿宗主壓我……你們兩個老不正經的,又謀劃著欺負我一個女孩子……”
“誒……誒……你這小丫頭又來這一套,這麼多人聽著呢,彆瞎說……”
韓知白和楊漸雨你一言我一語,大有一副互不相讓的味道。
陳澤聽著二人說話,心中不免有些意外。
他實在沒想到一個大宗門的副宗門,可以和長老如此親近。
看來這流雲宗,果真是個以人情味為先的地方了。
“稟二位,拜師一事,其實在下已有所向……”
韓知白和楊漸雨聽到陳澤突然這麼說,同時盯住了他,等待著他說出自己的打算。
“若是可以的話,在下想拜師於……楊長老……”
陳澤話音落下,楊漸雨立刻挪到陳澤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然後一臉得意的看向韓知白。
韓知白歎著氣搖著頭,嘴裡確實念叨:“完了,拜了個瘋丫頭,將來也是個瘋小子……”
“還請副宗主給我們師徒兩主持……”
楊漸雨說這話時,依舊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韓知白無奈的搖頭,並用手指不斷點著楊漸雨的方向。
雖是無奈,韓知白依舊主持了陳澤的拜師。
焚香、斟茶、三跪九拜、受戒還禮,在副宗主的見證下,陳澤正式成為了水雲峰長老楊漸雨的徒弟。
於此,陳澤其實早有打算。
在拜山儀式的時候,肖正陽向自己發難,楊漸雨就曾繞過了兩人無法證實的說辭,直接鼓勵用戰鬥解決問題。
那種拋開雜項直擊解決方案的思維,也正是他最喜歡的方式。
之後回水雲峰小院裡,與楊漸雨對談,又感受到了其溫柔的一麵。
更重要的是,之前與眾師姐們的閒聊中,得知楊漸雨也是底層出身,且還死過一次跌過境界。
陳澤不了解其他人,但對自己這峰的長老,是非常滿意的。
若說要拜師,他肯定想拜楊漸雨。
“宗門式微,雖已拜師,為師也沒準備什麼趁手的拜師禮……待會兒回去,讓師姐們給你舞一個吧……”
“如果你是打算這樣安排,那麼作為副宗主,我覺得我有必要……”
“韓老,是給我徒兒舞一個,沒說其他人可以看……”
“咳……我去看看褚同塵,聽說土雲峰也來了個七魄共鳴的……”
韓知白說完話,便抿著嘴朝褚同塵的方向離去。
陳澤看著韓知白與褚同塵交談,大概也猜到這韓副宗主又去忽悠褚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