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人，在同境中應當是最差的存在，但特彆之處就在於……”
陳澤已經領會了女子的意思，於是搶過話來開口：“就在於他們會更早升境，然後反過來壓製同期的人。”
“沒錯……丹田大，同境最猛；丹田小，同期最狠。”
陳澤聽著女子的話，細細的回味了一番，發現那種丹田小的人，確實是自己的克星。
他們可以更快升境，說不定自己還在練氣境的時候，他們已經築基或結丹了。
隨便一個什麼招式功法，就可以了解掉自己的性命。
“姑娘的意思……除了勤奮修煉，我還應當留意那種丹田特彆小的人。”
“不是留意……而是一旦遇到，立刻找借口殺掉……”
“殺掉？不至於吧？”
“你可以有自己的認知，而我……隻是闡述我的觀點……”
陳澤點了點頭，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但要說直接殺掉，顯然就目前的自己還做不到那麼冷血。
不過也說不定會在經曆某些事情之後，真的變成女子所說的那樣。
說不定她……就是經曆了很多冷血的故事。
“今日與姑娘請教一番，當真收獲頗豐。還不知姑娘姓名……在下鬥膽一問，日後也好有個稱呼。”
“小凡……暫且準許你這樣稱呼我……”
女子自報著名字，表情則像是對陳澤頒發著某種神聖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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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臉上的自信，似乎在述說著，能夠稱呼“小凡”這個名字，對陳澤來說應該是一種殊榮。
陳澤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女子臉上的表情，於是立刻鄭重的行禮：“很美的名字……如此，在下陳澤，給小凡姑娘行禮……”
“你的禮貌顯得很刻意，但我很喜歡……”
“既然喜歡，那麼希望今後還能聽到小凡姑娘更多的指導……”
“今天我很高興，也難得沒有那麼累，就且答應了你的請求吧……不過……”
“小凡姑娘請說……”
陳澤猜到這女子過於活潑的性格，大概不會無條件的向自己傳授經驗指導修煉，沒想到這一句“不過”，條件就立刻來了。
“不過，最好彆再讓楊長老僅憑幾縷水流遮擋就跑來看你，我不喜歡她那樣……”
陳澤聽到這話，立刻睜大了眼睛呆愣在了原地。
他沒想到小凡姑娘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而且，如果她這麼說的話，也就代表著自己之前看到的並不是什麼幻象，而是真真正正的楊漸雨。
天呐，雖然說是親密的師徒關係，但楊長老那虛無的邊界感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隻把自己當做小孩子嗎？
不過聽小凡的話術，似乎對此並不感到奇怪，隻是不太喜歡罷了。
看來楊長老以前經常這樣，在這水雲峰裡自由自在。
“好的，有機會我會向師父說說……”
“好了，我也該走了，下次再見吧……”
“下次什麼時候？”
“或許就是明天，或許是你練氣境大圓滿突破築基境的時候……誰知道呢……”
陳澤被小凡的話搞蒙了，隻覺得眼前這姑娘說話以及思維都十分跳躍。
想來這份瀟灑自在，一定也是源自其天賦異稟，或是出類拔萃吧！
“等等，小凡姑娘……上次你離開，我就沒有看清，這次能否稍慢一些，讓我好好看看你那勢如閃電的功法？”
“嘿……就這？好吧，你坐好，仔細看清楚。”
陳澤聽著回話，立刻挪到竹凳上坐好，目不轉睛的盯著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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