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跟著楊漸雨來到執法峰的一處偏殿。
與其他建築不同的是,這偏殿的門外沒有掛任何牌匾,且外觀看上去極新,像是才剛竣工不久。
踏進殿內,陳澤才發現已經到了不少人。
最右邊坐著的,是木雲峰長老徐竹楓。
她的身後站著木雲峰的白棠師姐,以及昨夜在吊唁堂圍困住自己的守衛隊長。
坐在正中間的,是執法峰長老許甚泰。
他的身後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沒有見過,而另一個便是昨夜在小樹林交手的執法隊長。
而坐在最左邊的,竟是薑漓師姐。
陳澤趕緊依次向兩位長老行禮,待二位點頭後,他便隨著楊漸雨來到了左邊的位置。
楊漸雨坐了下來,他則趕緊站到薑漓師姐身邊,俯身詢問其傷勢如何。
得知薑漓隻是輕微的外傷,且已經被治愈過,陳澤這才放下心來。
薑漓看著陳澤身上的傷口,也顯得十分自責。
“天呐,小師弟你受了這麼多傷?”
“沒事兒,我從小就不怕疼……”
陳澤輕描淡寫的述說,薑漓卻聽得更加心疼。
雖說此時傷口也已被治愈術恢複,但從衣服上的劃口,和乾了的血跡來看,至少是被劃開了上十處。
陳澤倒是很快便捕捉到了薑漓神情上的變化,於是立刻安慰:“師姐彆這樣……本來就是我答應了你的事情……”
“可是……不至於傷成如此……”
“如果師姐你留下什麼遺憾,而至終日鬱鬱寡歡,那才真正讓我們大家更痛。”
薑漓聽到這話,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輕輕的笑了起來,繼而抿著嘴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小師弟眼下已經是自家人了,再說什麼都顯得矯情,唯有將來再找機會替對方分憂了。
師姐弟倆正在這邊聊著,旁邊的長老們可不想多等了。
許甚泰率先咳嗽一聲正了正嗓:“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咱們說正事兒吧!”
大家都看向了陳澤,等待其開口解釋自己的行為,或許能還原昨夜發生的事。
楊漸雨並沒有阻攔,也沒有開口囑咐什麼,似對陳澤完全放心,任由他自己去解釋。
陳澤走到許甚泰麵前,站在了眾人的中間。
他又再看了薑漓師姐一眼,向對方確認自己是否能說出所有經過。
薑漓微微點頭以示回應,陳澤便將自己所知道的內容全部講了出來。
包括薑漓師姐的懷疑、水源石的消失、木棺下的火係符咒,以及與執法峰弟子打鬥的原因。
白棠和木雲峰巡邏隊長,以及執法峰執法隊長,分彆述說了各自的所見,基本上與陳澤所講的內容都能對得上。
事情終於在幾位長老麵前完整的展現,一切前因後果浮出水麵之後,陳澤立刻便向執法峰的隊長行禮,並鄭重道歉!
原來昨夜薑漓擔心陳澤的安危,於是也前往了木雲峰。
但她還沒進入木雲峰,便被全宗巡邏的執法弟子發現了。
由於害怕引發的動靜會影響到陳澤在木雲峰的行動,於是薑漓選擇了逃離盤查,將執法峰的弟子往水雲峰引去。
然而,她卻在逃至一處淺穀時,意外失足摔傷了。
她衣裳的臟亂不堪、雙手和臉上的汙泥,以及額頭上的傷口,都是摔下淺穀導致的。
執法峰的那兩名弟子立刻將薑漓救了上來,但發現她已經昏了過去。
除了用鐵鏈鎖住以防她醒來逃跑之外,那兩名弟子並沒有使用任何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