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薑漓發現,最值得懷疑的是袁杉贈予的那個,助他們暢行木雲峰的令牌。
剖開令牌,其中果然夾有一道木係符咒。
經過木雲峰白棠師姐辨認,是一種用來傳音的符咒。
也就是說,袁杉一直在偷聽薑漓和陳澤的對話。
然而,最坐實的證據,還是陳澤離開木雲峰前,聽到的白棠師姐對陸鬆師兄出事當天的描述。
白棠師姐表示她返回宗門的途中,在山腳不遠處遇到了下山去做任務的陸鬆和袁杉。
那時她很清楚的看到了,陸鬆的脖子上就戴著一塊水源石。
而陳澤再回想與袁杉初次見麵的時候,當問起關於水源石的事情,她的回答太快了一點。
描述中完全沒有任何回憶的時間,就像是在念事先準備好的說詞。
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了袁杉,然而卻又找不到她的任何動機。
直到白棠師姐透露,她曾發現袁杉對陸鬆其實有愛慕之情。
陳澤和薑漓得到這個消息,才最終鎖定袁杉就是偷走水源石的人。
楊漸雨聽完陳澤所有的講述,又皺著眉沉思了好一陣,似在為什麼事情發愁。
“師父,你怎麼了?”
“如果你們,需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去做一件自認為正確的事情。那隻能證明我們這些做師父的,平日裡太過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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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彆這麼說,我們隻是不想為了些虛無縹緲的猜想,而去勞煩您……”
“要麼是我沒教好你們,要麼是我沒照顧好你們,總之是我花在你們身上的心思不夠多……”
陳澤聽著楊漸雨這麼說,也不知該作什麼回應。
隻想著這本來應該是自己積極認錯的一場談話,不知怎麼就變成了師父在是認錯了。
“對了,照你們這樣說,那袁杉偷走了水源石,說到底也隻是間接害死陸鬆而已……”
“是,我也明白她應該沒有謀害陸鬆師兄的意思,一切隻是巧合而已。正巧水源石被偷,正巧遇到噬靈獸。”
“既然如此,也不存在凶手一說,那為什麼薑漓堅持要複仇呢?”
陳澤聽到楊漸雨這麼問,也是立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我也問過薑漓師姐,她說判斷是非對錯是執法峰的事情,而她隻能站在陸鬆師兄戀人的角度去複仇。為此,沒有什麼可以商量或者退讓的餘地。”
楊漸雨聽到陳澤轉述薑漓的態度,一時間又陷入了沉思,好似回憶起了什麼往事,像是一陣心痛又湧上心頭。
“好了,我想聽的都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楊漸雨說完話便站了起來。
“師父,你還怪不怪我們?”陳澤也跟著站起來,並急切的追問。
“很重要嗎?”
“重要……”
“有什麼重要的?反正你們有事也是自己做,肯定不會通知我這個師父。”
“我……”
陳澤被楊漸雨一句話塞的不知說什麼好,隻張了嘴呆站在那裡。
“好了,我要走了!你被罰的這三個月禁足,一定要勤加練功……”
楊漸雨說完話便轉身朝院外走去,陳澤拱手行禮恭送其離開。
然而,就在楊漸雨離開不久,又有兩人一南一北分彆朝著陳澤的小院接近。
最終,南邊的人先到了小院。
他腰間彆著兩個酒葫蘆,悄無聲息的走到小院的籬笆旁,四下張望確定無人,便一個躍身跳入小院。
可惜的是在落地之前,衣角掛在了籬笆尖上,腳尖突然沒能夠著地麵,終於仰麵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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