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會兒,最終葉灰將兩手一攤並聳了聳肩:“好,好,好……我確實賺了一大筆靈石。”
陳澤聽到這話,立刻抬了抬眉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難怪你輸的那麼乾脆……”
“既然勝負與我無異,乾脆賺點小錢。”
“你之前與我說是會用些靈石下注,可沒說是會買自己輸啊……”
陳澤確實沒想到葉灰會玩的這麼大。
自己買自己輸,便是等同於操縱比賽了。
這麼說來,他之前的一路高歌猛進,每場擂台都力克對手,也是為自己樹立一個實力強勁的形象。
接著最後一場,再頂著眾人的呼聲突然爆冷告負。
這樣便是可以將下注的收益最大化,而且是穩定的可控的最大化。
“陳兄,這次是我不對,沒有提前通知你。但我……這不也是怕走漏了風聲麼?”
“有什麼不對的?憑本事賺錢有什麼問題?”
陳澤說完話,隻見葉灰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不準備教訓我兩句?什麼勸我走正道啊,什麼勸我不要騙人啊之類的……”
“正道?”陳澤立刻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正不正道沒什麼意義,就和那青樓的姑娘一樣。”
“青……青樓?”
“姑娘們憑本事賺錢,又不偷又不搶,不是正道又如何呢?”
“你的意思是……來路正不正無所謂?”
“花了錢賞了飯的恩客可以損,拆了家破了婚的嫂嫂可以鬨,其餘的過路人便沒資格對她們指手畫腳……”
葉灰聽到陳澤這麼說,臉上立刻露出難色,好似開心但又開的不大。
“我感覺你在誇我,聽起來是在為我說話。此時我應該有些熱血澎湃的反應才對……但我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想不清楚就彆多想了。我的意思就是說,你這錢……嗯……賺的漂亮”
葉灰聽著這話,便緩緩站起身來,然後皺著眉一邊思索一邊朝小屋裡去,片刻後又返回來。
他拿出宗門玉簡,接著小聲念起咒法。
玉簡上邊立刻出現了許多文字信息。
從上往下分彆是葉灰的名字,所屬側峰,師從關係,宗門貢獻,以及靈石儲量。
而最下麵則是其他的一些記錄。
陳澤瞥眼看到最下麵,寫的全是什麼什麼任務的記錄。
“咦……這東西還不錯,是什麼?”
“什麼?你沒有嗎?”葉灰顯得十分震驚。
陳澤攤了攤手,示意自己全不知情。
葉灰皺了皺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哦,對了……這身份玉簡是授課時發放的,你關了幾個月,所以沒有領到。”
陳澤一想也對,自己這麼長時間沒有去課堂,估計有很多規矩都不太清楚了。
“你那靈石後麵的數字,是什麼意思?是真的有這麼多靈石?”
“當然,這些都是我賺的靈石,隻不過存在了靈石庫。”
陳澤不知道靈石庫是什麼,於是又聽葉灰解釋。
原來靈石庫就是類似錢莊一樣的東西。
在那裡可以存入或取出靈石,同時也能在自己的身份玉簡上查看名下靈石的餘量。
若是宗門內的交易,諸如符咒、機關、法器,甚至藏經閣,都可以直接用身份玉簡劃扣靈石,免去了搬運的麻煩。
陳澤聽著解釋,越發覺得這身份玉簡還不錯。繼而也意識到了課堂授課的重要性。
這身份玉簡隻是一個宗門的統一物品,那課上還會有許多宗門的知識,包括心法、功法、境界,甚至是宗門外的信息。
這麼一想下來,長期不去上課確實損失不少。
“等一下,所以說你是怎麼有這麼多靈石的?”
“下注啊,我那一場擂台,可是贏了不少呢。”
“你那一場的比例我知道,這樣算起來你的本錢也是不少啊。”
“哦,那些本錢……都是我做任務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