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觀眾都瞪大了眼睛,注視著擂台之上的情況。
大家都想看清楚,那個唯一站著的人影,到底是水雲峰的陳澤,還是火雲峰的孫善流。
煙塵緩緩散去,台上之人的身影也終於緩緩顯露。
“紅色,是紅色的飾紋……”
“火雲峰……是火雲峰的孫善流……”
“太帥了,這一套連續功法……”
台下立刻傳來一片喧嘩,就連之前一直正襟危坐的火雲峰弟子們,這會兒也高舉雙手握拳歡呼。
孫善流站在擂台的西側,也就是登台時所站的位置。
隻見他雙腳微曲,右手執劍舉過頭頂,劍尖則指向擂台中間。
左手掌心向上置於胸前,似隨時準備運轉功法。
雙眉緊皺雙眼凝視,臉上依舊嚴肅如初。
很顯然,他還保持著精神的高度集中,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然而,隨著擂台上的煙塵完全消散,場外立刻又爆發出了另一陣喧鬨。
“不會吧,他居然還在?”
“他怎麼沒有受傷?”
“這……是怎麼躲過去的?”
眾人都陷入了驚訝之中,就連上層席位的幾位長老也有些意外。
楊漸雨自從那火球爆炸之時,就站起了身子往前眺望,全神貫注的留意場上情況。
同排的木雲峰長老徐竹楓,則是輕輕歎了一口氣,接著向後靠著椅背,最後又轉頭看向身邊的火雲峰長老肖泰然。
“肖長老,剛準備誇你這徒弟功法了得,誰知……對方好像沒事兒啊!”
肖泰然則是皺了皺眉,然後起身往前兩步,也來到了看台的邊緣。
“所以,這證明水雲峰的那小子也很強嘛!”
“哦?有沒有可能是你肖長老的徒弟太弱了?”
“隻要孫善流能在擂台上儘情綻放自己的實力,我就覺得是非常精彩的戰鬥了!”
徐竹楓聽到肖泰然這番熱血的話,立刻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愕然的樣子,好似非常後悔與其對話。
年紀最大的土雲峰長老褚同塵突然輕輕的笑了一聲,緊接著搖了搖手裡的扇子。
“小竹……你就安安靜靜的看吧!木雲峰這屆都沒撐到前四,你還不趕緊學習一下……”
“老褚……您確實是得多看看,也不知還能活著再看幾屆了~!”
褚同塵聽聞立刻咳嗽了起來,身旁的金雲峰長老吳銘鋒立刻起身去為其拍著後背。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擂台還在繼續呢……”
擂台上,隻見陳澤緩緩的站起身來。
他的周身沒有任何傷痕,好似剛剛火球的爆炸,根本沒有波及到他。
孫善流看著陳澤毫發無傷的樣子,立即眯了眯眼。
“護術?還是……轉移?不對……是吸收?”
陳澤聽著孫善流自言自語,並沒有開口回應的打算。
因為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剛剛那一下,完全是用自己的靈氣硬接下來的。
這是他自己研究出的招式,雖然耗費巨大但效果一般,不過在習得真正的“護術”之前,這便是唯一保命的手段。
早在陸鬆師兄遺體爆炸的時候,陳澤就使用過這個伎倆。
隻不過當時還很生疏,所以身上被灼傷了不少地方。
此刻舊招再用,已是熟練了不少。
“不可能,你禁足數月,怎麼可能有功法?”孫善流一臉疑惑,臉上明顯露出一絲驚慌。
陳澤倒是依舊不說話,隻冷冷的看著對方。
畢竟自己剛才真的不是什麼功法。
而且那火球爆炸的威力完全超過了自己的預計,導致消耗了太多靈氣去抵消那火焰傷害和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