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著魏老六的話,這才明白原來他是一個證人。
而且是在場所有人證中,唯一一個非“朱家”的人。
但為什麼偏偏是他呢?偏偏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朱家”隻是隨便找了個外人來作證,還是魏老六有什麼其他的特彆之處。
“既然你說看的清清楚楚,那麼‘管家’剛才所說的,便都是真的咯?”
陳澤引導式的提問,魏老六這次卻沒有回話,隻是以點頭來回應。
一旁的管家這時插嘴:“這魏老六……當時可是看到了全部過程。”
“既然看到了全部過程,說出來便是,隻點頭算什麼?”
陳澤說完話便看向魏老六,等著他完完全全的將所見複述一遍。
管家這會兒倒是皺起了眉,神情中有些許的不耐煩。
“既然陳仙師說了,那魏老六你就再講一遍吧……”
魏老六這時抬眼看了看管家,又瞧了瞧陳澤,繼而終於開口緩緩複述。
但他沒有選擇對著陳澤說話,而是一直朝向了旁邊的管家。
魏老六說的支支吾吾,好多話都反反複複。
陳澤隻得仔細的聽,生怕錯過了什麼破綻。
原來這魏老六今天是應邀前來,與“朱家”大少爺商談一些事宜。
而襲擊就發生在他談完事情,剛剛離開之際。
那時他剛踏出大少爺的屋子,便聽得屋內突發異響。
因出門時未將屋門關嚴,他便帶著好奇順著虛掩的門縫朝裡看去。
竟看到陸仙師正在追殺大少爺。
而大少爺的胸口已滿是鮮血,且正在往外逃。
這時陸仙師好像被什麼東西困住了,無法動彈。
於是他接住了衝出屋門的大少爺並將其扶穩,然後便大聲呼救。
很快就有兩個下人趕來幫忙,再過了一會兒又有很多下人趕來。
大少爺被抬走救治,下人們便圍住了這屋子。
最初進去的兩名下人被陸仙師的神功震飛了出來,所以大家便也都不敢再進去。
陳澤聽著魏老六的描述,同時飛速的思考著。
如果這魏老六說的屬實,那麼先趕來的那兩個下人,一定就是眼下的兩個散修。
至於進了屋又被震飛出來的下人,應該隻是其他的普通人而已。
這些家夥圍著不進去,大概是想等陸師姐的靈氣耗儘,再進去一舉成擒。
所以,魏老六所說的在屋裡困住陸師姐的東西,也一定是這兩個散修弄出來的。
陳澤這邊還在分析,管家倒是趕緊開了口。
“陳仙師,這事情也講清楚了,您看是不是勸一勸陸仙師。?”
“勸?”
“既已傷人,還是早些束手就擒,快快伏法才是,何必這樣耗下去呢?”
陳澤聽到管家這番解釋,倒是立刻眼前一亮,繼而緩緩點了點頭。
“說的也在理,既然已有人證,應該錯不了。”
“哦?這……陳仙師這是答應了?”
管家的神情透露著驚訝,但同時也夾雜著一絲似有似無的欣喜。
陳澤輕咳了一聲,緩步朝管家的方向走去。
“雖然我和師姐來自流雲宗,但既然來到這閒雲城,自是應當遵循城裡的法規。”
“是是是,這話說得好!倒不是我們‘朱家’為難貴宗門。但這修士呐,總不能遊離於律法之外呀!”
“在這城裡,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等回到宗門,還有另一套宗門的門規等著她。”
陳澤說著話已經來到管家麵前。
由於兩方對話的語氣變得和善,繼而眾人也都沒有動作。
“陳仙師有把握?”管家說著話便衝著小屋的方向指了指。
陳澤回頭看了一眼:“先勸著,不行就上手,傷了人還抗拒律法,豈不是丟了流雲宗的麵子?”
“是是是,那陳仙師趕緊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