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眼前家丁們衝上來,隻覺得他們像是發了瘋一樣,眼神裡竟滿是屠戮,沒有絲毫人的氣息。
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自知此刻不是這些瘋子的對手。
此時,魏老六忽然橫臂擋在陳澤麵前,一腳將跑在最前麵的家丁踹飛,緊接著又擊出兩掌,打退另外一人。
“快走!”魏老六大喊了一聲,便護著陳澤往後退。
三人退回到院內,魏老六一把關上了院門。
他放眼看了看周圍,又開口問:“你們還能躍牆離開?”
陳澤聽聞立即運了運氣,發現似乎已經沒有這個力氣,於是趕緊搖了搖頭。
魏老六皺了皺眉:“好,正好我也不會躍牆,那咱們往哪兒逃?”
“先回主屋門口……”陳澤一聲令下,便向著主屋跑。
他很清楚眼下無法確定該往哪個方向逃,所以先離開這個院子的門口總是對的。
畢竟,最近的敵人就在院門之外。
三人來到主屋門口,立刻感到一陣炙熱。
此刻的主屋雖還沒有熊熊烈焰,但內部已多處著火,整座樓都在接受著炙烤,一場大火隻是時間問題。
院門忽然一聲巨響,家丁們終於破開木門魚貫而入。
陳澤看著浩浩蕩蕩的家丁隊伍,不明白這“鐘府”怎麼會突然竄出如此多的下人。
而眼前的現實是,麵對這麼多人,想要全數製服是絕不可能的。
即便不顧門規,放手去拚殺。以目前自己的靈氣,也根本不可能殺光這些家丁們。
如此隻能放手一搏,打到力儘、打到氣竭為止了。
鐘老爺這是緩緩走進院門,隨即便將目光定在陳澤身上,惡狠狠的盯著他。
“老夫無非就是想留下正兒一命,你們為什麼連這點兒希望都要扼殺?”
“哼,在你口中是‘一點兒希望’,可在我看來簡直是‘異想天開’!”
陳澤也是惡狠狠的回話,氣勢絲毫不輸對麵的老爺子。
鐘老爺聽到陳澤的回應,立即又打算回應,但張了嘴卻沒有說話。
從其表情不難看出,關於鐘守正的惡行,他是有一定了解的。
隻不過……或許他並不清楚,自己那寶貝兒子具體做了些什麼事情。
“算了,多說無益,讓結果說話吧!”鐘老爺話畢便又揮了揮手。
院內眾人看到老爺的手勢,立即一股勁的往主屋衝過來。
一時間,院子裡喊聲震天,宛如一個戰場。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股猛烈的風莫名的刮到了院子裡。
隻不過,這風並不是從四麵吹來,而竟是從上空向下吹著。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強烈的氣流,繼而紛紛抬頭向上看去。
隻見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正懸在院子東邊的上空。
他的腳下正踏著一支劍,而所有莫名的的氣流,都源自於此人的出現。
眾人還在錯愕之中,那白衣男子則緩緩降低了高度。
穩穩的落地之後,他的佩劍並沒有收回至背後的劍鞘之內,而是劍刃向上的懸浮在其身後。
“是禦劍術……”魏老六率先開了口,顯然他對此非常熟悉。
陳澤雖沒有真的見過,但聽到魏老六的話,也明白這是一種控製劍的功法。
雖說“禦劍飛行”早已是各宗各派都非常熟練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