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自知此地待不了多久,以那飛劍的速度,很快就會“掃蕩”到這裡。
忽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右手邊遠處的衙門。
於是,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了村長以及劉副將的樣子。
想到這裡,陳澤趕緊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意識到此刻,最不該想起的就是他們。
若是眼下,這些人在自己身邊,那麼白衣男子的行事一定會收斂一些。
那家夥能鎮得住鐘老爺,極有可能是因為雙方之前就有過接觸,或者早就建立了某種關係。
然而站在此人對立麵的村長以及劉副將,絕不可能與之為伍。
即便無力出手乾預,至少大家也會知曉白衣男子的所作所為,例如……從閒雲城帶走了一名“流雲宗”的新晉弟子。
這,顯然是白衣男子不願看到的情況。
陳澤明白將大家推到前麵,是對自己的最優解,或許真的能助自己脫困。
但同時他也很清楚,這是萬萬不能實施的手段。
畢竟,白衣男子並不是什麼善人。
即便礙於其“飛星宗”的臉麵,行動或許會收斂,但也說不定會有殺人滅口的情況出現。
陳澤不希望看到村長或是劉副將,再為自己冒險。
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他們做的已經夠多了。
眼下若是再躲在他們身後,那修道就修到屁眼裡了。
陳澤放棄了前往衙門的打算,便隻剩下出城一條路。
他快速摸到一旁的城門邊,發現僅有一人在值夜。
於是他快速接近,出手打昏了值夜的士兵。
他不希望此人影響自己的行動,也不想讓對方被卷進這件事來。
解決障礙之後,陳澤來到城門邊的小門後麵。
他透過門縫向外望去,寄希望於外麵會有樹林。
因為自己一旦出了城門,就再無可遮擋之物,那時再被白衣男子追上就隻是遲早的事了。
然而遺憾的是,門外並沒有樹林,甚至沒有一棵樹木。
閒雲城的西門之外,隻是一片茫茫的荒漠而已。
這時,他隱約感覺到身後有些異動。似有什麼東西,正在飛速的遊走。
顯然是飛劍已經來到附近了,而且很快就會來到城門。
陳澤索性放棄思考,猛地推開了麵前的小門,快步踏了出去。
既已出城,便不能回頭,剩下的就隻剩狂奔。
然而很快,他的身後便傳來了一陣寒意,是飛劍殺到了。
陳澤運轉靈氣再次成功躲避攻擊。
可飛劍這次卻並沒有插入土裡,而是在空中滑躍一番,立即又朝著城裡的方向飛了回去。
陳澤意識到,應該是白衣男子讓飛劍回去接應,以便其能禦劍快速趕來。
於是他又再度發力,加快奔跑的速度。
儘管此時,他丹田裡的靈氣,已經隻剩最後一絲了。
但除了奔跑,根本想不出其他任何辦法。
沒有靈氣支持,再多戰術的安排也都隻是徒勞。
更何況,對方還是躍境碾壓自己的實力。
陳澤一個勁的奔跑,雖沒有再感覺到寒意襲來,但心裡也很清楚,對方差不多也該到了。
然而下一瞬,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詫異的看著前方。
因為就在前方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又高又瘦,一個又矮又胖。
再仔細看去,正是之前受“朱家管家”差遣,一直想乾掉自己的那散修二人。
陳澤看清二人容貌,立即恨得咬緊了牙齒。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哥倆竟會在這最後的時刻出現。
眼下身後追著的一個築基,麵前攔著的兩個練氣,無論三人中的哪個單拎出來,都可以將自己抹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