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坐在地上,隻覺得這種被撞翻的感覺似曾相識。
然而緊接著,一股熟悉的香氣隨即傳來。
陳澤立刻想起了這觸感的的來源,於是趕緊向前看去,果然是木雲峰的白棠師姐。
而此時的白棠師姐,正雙手抱懷,臉頰已滿是紅溫。
“陳澤,每次遇你,都是與你撞個滿懷,希望你以後走路能有聲音。”
白棠說著責備的話,但說話的同時已經走過來伸手,打算將陳澤扶起。
陳澤看著白棠走近,隻覺得那股淡淡的幽香立刻變濃,竟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他趕緊一個翻身,迅速的站起了身子。
“白棠師姐,實在不好意思,我本不想衝撞您,一切都是巧合。”
陳澤此時已經不想去研究誰走路有沒有聲音,誰走路有沒有分身。
他很清楚,此刻自己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道歉。
因為在巨大的真理麵前,一切解釋都是狡辯。
而白棠此時則早已放下嚴肅,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表情。
“你這是趕著要去哪?”
“哦,我來找朋友。”
陳澤並沒有說出自己剛從大殿參加完會議出來,因為他覺得在白棠師姐麵前說這些,總有些炫耀的嫌疑。
“來這主峰找朋友?你朋友……是外門的?”
“誒……是……是的……”
陳澤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還身處主峰,而在主峰工作的弟子,多半都是外門弟子。
“那行,你便去找朋友吧,我還有事兒”
“師姐,您這是準備去哪?”
“說起來就來氣,那任務閣人居然欺負我木雲峰的師妹……”
白棠說到這裡,又是皺起了眉。
陳澤聽到“木雲峰”三個字,這才回想起陸環師姐曾說過,被害死的薑瀾師姐就是木雲峰的。
“任務閣?我正好也要去,與師姐您同行吧!”
陳澤說完話,沒等白棠表態便趕緊先行了一個禮。
他意識到白棠師姐一定認識薑瀾師姐,所以打算在路上了解一下關於薑瀾師姐的事。
兩人結伴朝任務閣去,路途不遠卻聊了很多。
白棠不僅與薑瀾認識,且十分熟悉。
陳澤向白棠講述了閒雲城裡,關於薑瀾師姐的那部分故事。
白棠至此才得知薑瀾死訊,悲傷之餘又為其感到不值。
陳澤捕捉到了白棠的情緒,追問之下才得知,薑瀾師姐之所以會去閒雲城做“靈官”,是因為一段愛情。
因為她的心上人外出“靈官”,所以薑瀾才也申請成為“靈官”。
薑瀾初到閒雲城之時,還曾回信稱不太適應。當時就是白棠回信勸其堅持,沒想到這一堅持竟沒能回來。
白棠直言如陸鬆及薑瀾這樣的,都是潛力無限的後輩。如今接二連三的折損,不禁為他們感到惋惜。
陳澤除了述說故事,並沒有參與評論和總結。幾乎所有的感慨和總結,都是白棠一個人在說。
因為他發現,白棠師姐的理念和思維,與自己非常相似。
沒有執念也沒有偏見,既有感情又有原則。
所以白棠師姐說話時,他基本上插不上嘴。
兩人一路走來,白棠倒是還好,陳澤則行禮行的腰都酸了。
平日裡自己獨行時,遇見不認識的同門,根本沒有打招呼的習慣。
而眼下跟著白棠師姐一起,則不斷有人對她打招呼。
白棠幾乎都隻以點頭回應,但陳澤在她身邊作為一個後輩,隻好不斷地拱手向行禮的師兄師姐回禮。
當然,陳澤一路上也聽到不少低聲的議論。大體的意思就是好奇他為何會與白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