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到男人喊著“紫院”二字,自然知道是指可以獲得紫色功法的區域。
但他隻覺得這兩個字特彆耳熟,好像在什麼地方曾聽到彆人說過。
而且並不是那種偶然的隨意聽到,而是像在什麼很正式的場合裡聽說。
白棠也是忽的一番驚訝,但其很快就又反應過來:“對,他明明是可以去紫院的!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男人依然不太相信所見的信息,於是又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照著他手中的玉牌開口讀:“準許進入紫院一次,為獎勵宗門擂台頭籌……”
陳澤聽到這裡,終於才想起來,這“紫院”二字,就是自己當時擂台獲勝之後,那負責授獎的師兄曾對自己說的。
“你……你是陳澤?”男人輕聲的詢問,之前的驚訝明顯已平複許多。
“正是在下……”陳澤這會兒,倒是故意拱手行了一個禮。
男人確認了陳澤的身份,又見著其向自己行禮,越發是覺得膈應,於是趕緊拱手回禮。
隻不過此時回禮的身子比陳澤彎的更低,好像全然忘卻了自己師兄的身份,倒像是在頂禮膜拜一位宗門前輩。
陳澤見著對方恭維的樣子,立刻又覺得有些彆扭。
他雖不喜歡被欺負的感覺,但也不太喜歡麵對這樣的討好。
一場鬨劇終是落幕,男人很快為陳澤辦理了登記。
陳澤告彆白棠師姐,獨自上到二樓。
藏經樓的二樓,與一樓的結構完全相同。無論桌椅書櫃,甚至掛畫和擺飾,全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一樓的後門通向的是後花園,而二樓的後門通向的就是各個存放功法的“院”了。
一樓的後門,隻是一扇普通的木門。而二樓的後門,除了是木門之外,更是連接各個“院”的通道。
因為真存放功法的各個“院”,其實並不在藏經樓中。而是建造於流雲山中的某處未知地點。
其具體方位,隻有少數相關的弟子才知道。
陳澤推開二樓的後門,門內是一間非常狹長的巨大房間。
左右兩側分彆立著一人高的書櫃,而正前方則一眼看不到儘頭。
他踏進屋內,身後的木門隨即關閉,於此終算是進入了“紫院”。
陳澤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所有陳列的功法書都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
兩邊的書櫃都離自己僅不到一臂的距離,所以不需要來回走動。
他隨機看向了右手邊的一本功法,封麵之上赫然寫著“斷魂”。
而在“斷魂”二字的旁邊,還有一個較小的被圓圈圈起來的“金”字。
陳澤有些好奇的伸手準備去拿,但立刻回想起白棠的囑咐,意識到一旦拿起既等同於選擇。
隻不過他立刻又開始好奇,若是不能拿起來看,就這麼單單的從名字上來分辨,又如何能知道每本功法的效果呢?
他有些納悶,但也明白這“斷魂”功法上麵那個大大的“金”字,表示其屬於金係功法,更適用於金靈根來修煉。
再轉眼看看周圍,“斷魂”的旁邊全都是金係的功法,於是他回頭再看左邊的書櫃,發現每本功法上,也都有個“金”字。
這樣的狀況,陳澤意識到這裡恐怕是一個金係的區域,得往裡麵再走走,才能找到水係的功法。
然而他剛動了這個念頭,甚至還沒來得及邁出腳,就看到身邊兩列書櫃,突然開始緩緩的向自己身後退去。
自己雖站在原地一動沒動,但也等同於是正緩緩往前走了。
緊接著他盯著右手邊前方不遠處的一本功法看去,果然就在這本功法來到自己身邊時,兩側的書櫃也立即停止了移動。
感覺到了不可思議,於是他又再嘗試了幾次。
確認了兩側的書櫃,是根據自己的意識在移動。
明白了原理,陳澤便“操縱”著書櫃飛速後退,很快便來到了水係功法的區域。
然而,麵對眾多水係功法書,陳澤又陷入了選擇困難。
他很明確自己這次需要拿到一本劍法,用來應對戰鬥中劍招不利的影響。
畢竟自己現在所習的劍法,還是之前楊漸雨送來的流雲宗最基礎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