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對於飛星宗隊長的死感到非常意外。
因為進入秘境這麼久,此人是唯一一個他覺得真正很壞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和他們撕破臉的家夥。
但這樣一個人還能被彆人下黑手,陳澤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承影宗。
一來承影宗曾襲擊過他們,也襲擊過虹光宗。
二來承影宗和飛星宗是一起走的,要鬨翻、要打鬥、要出手,也是承影宗的可能性最大。
意識到承影宗或許已經出手,那麼虹光宗的人也極有可能處在危險之中。
陳澤立刻與眾人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和顧忌。
所有人都覺得陳澤說的很有道理,眼下必須快速前進,找到其他人,弄清到底發生什麼事。
唯獨蘇西依舊囑咐大家,對於沒有實質證明的事情,可以猜測但不要妄下決定。
陳澤聽著蘇西的話,並沒有開口反駁,隻是心裡覺得好笑,
不反駁,是因為蘇西的話說的確實在理。
憑借推理和猜測得出的結論,的確算不上真相。
而好笑,則是因為蘇西所說其實也是一句廢話。
特彆是經曆過閒雲城的事件之後,陳澤更加明白,很多事情往往根本就等不到真相。
一味的尋求完全的真相,尋找絕對的鐵證,那是凡界衙門裡辦案的一套手法。
放在宗門裡,實在顯得有些弱了。
麵對極大的陰謀,超凡的實力,強悍的魔物,首先要做的,就是活的比證據久。
而想要活得久,就要掌握主動,就要把控局勢,至少……是率先行動。
當然,陳澤沒有開口說話,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認為自己沒有改變彆人思想的義務。
特彆是像蘇西師姐這樣,長期在宗門之內,甚至還擔任過一些管理職位的人。
其固有的思維模式,是很難在短時間內改變的。
他不求這位師姐能與自己思維一致,隻求彆讓大家陷入本不該有的危險之中。
眾人又再次往上,來到四層的位置,依舊是空蕩的石室。
未見其餘隊伍的蹤影,五人立即返回三層與四層中間的半層之內。
接著再往前,又回到了那深不見底的落差,以及一眼看不到儘頭的狹長石路。
此處斜下方的深處,能隱約看到另一條由下而上,也是狹長不見儘頭的石路。
那便是大家擊敗第二隻水牛後所在的位置。
如此一來,四層石室以及三個半層,共七個石室都已經確定了沒有任何人。
所以其餘的隊伍,應該都已經通過這狹長的石路往前方去了。
陳澤一行人也不再停留,立刻踏上石路,朝著前方的黑暗進發。
前行良久,終是見得隱隱火光乍現。再往前,些許聲響又傳來。
五人加快腳步,終於走完石路,來到了深不見底的落差對麵。
此時麵前的石洞之內,火光搖曳的明顯,說話的聲音也更大了。
眾人轉進石洞,立刻便看到了其他三個宗門的隊伍。
大家正在此地歇息,談論著各自剛才的遭遇戰。
葉灰立刻用手輕撞了一下陳澤:“他們還在一起呢!”
陳澤朝眾人看去,發現飛星宗和承影宗兩隊人,依舊還在一起商討著什麼。
於此便可以證明,飛星宗的隊長,並不是承影宗的人害死的。
虹光宗的沈星堂見著陳澤出現,立刻起身迎過來:“怎麼樣小兄弟,你們都沒事吧?”
陳澤見著對方與自己打招呼,立刻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又趕緊看向了一旁的蘇西師姐。
他知道此時沈星堂作為虹光宗的隊長,應當先與同為隊長的蘇西師姐招呼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