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抱著白棠最後落水,好在水下比預計要深得多,所以並沒有撞擊到水底。
他睜眼看去,前方皆是正在劃水的人,但一時間視線有些模糊,分不清誰是誰。
大家都在他們之前落水,此刻也是比他們優先劃出一段距離。
陳澤鬆開白棠,兩人便朝著人群的方向跟著劃去。
可剛一發力,隻感覺水體陡然一震,緊接著一大團氣泡從身後飛來。
再之後,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突現,將他和白棠一同吸得向後倒退去。
陳澤放眼看去,前麵的人還在繼續劃水,似並未收到吸力的影響。
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白棠,深知再僵持下去兩人都會被吸走。
於是他一把將白棠往前推去,自己則因此向後衝出,朝著那吸引力飛去。
他隻感覺後退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周圍景物立刻全都被拉的細長,前方的人也突然離自己非常遙遠。
再之後便是一團濃厚的黑色從身後襲來,瞬間取代周圍的景物,直至完全覆蓋眼前所見。
陳澤很快便吐出一大口氣,繼而失去了意識。
再一睜眼,隻覺得身體非常重,上腹似有什麼東西堵著十分難受。
緊接著,他下意識的咳了一聲,便是吐出一大口水來。
這會他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地上。
貪婪的大口深呼吸兩下,再放眼看了看四周,依舊是在石洞之中。
回想起之前的記憶,他斷定自己應該是溺水了。但既能自主蘇醒,證明昏迷的時間並不長。
陳澤勉強撐著站起身子,發現前方有微微搖曳的燭火。
再仔細一看,竟是插在石壁上的火把。
不作多餘思考,他立刻朝著火把走去,邊走邊開始脫衣服。
眼下全身的衣服都已濕透,穿在身上既黏貼又沉重。
來到牆邊,他本想將火把取下,卻發現其十分牢固,於是隻好舉著衣服烘烤。
再四下看了看,周圍完全不像有人的樣子。
儘管如此,陳澤還是試著喊了兩嗓子。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漸漸減弱的回音。
火把上的火焰並不算強烈,但溫度卻出奇的高。
陳澤很快便將衣物全都烤乾,並重新穿戴整齊。
他放眼觀察四周,身後三麵全是石壁,而前方則有一條通路。
隻不過,周圍的環境雖說還是在石洞之內,但明顯又與之前完全不同。
因為此時無論是頂上還是地麵,甚至是兩側的牆壁都非常平整,一看就是人工開鑿而成。
而他所處之地的前後各有道路,一邊的儘頭是向上的階梯,另一邊的儘頭則是向下的階梯。
陳澤首先來到向上的階梯,卻發現往上的道路已經被坍塌的石塊完全堵住,於是隻好折返回來又向下走去。
但奇怪的是周圍的溫度並沒有隨著向下的深入而降低,反倒是越走越暖和。
也不知走了多久,陳澤終於走完階梯,來到平路上。
此時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扇左右對開的巨大石門。
石門足有兩人多高,此時正是關閉的狀態。
而石門的頂上正中央,則刻著一個巨大的“靈”字,
陳澤走近上手推了推,石門立刻發出摩擦的聲音。
於是他使出全力,終將左邊半扇石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