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飛劍襲來,立時又回想起了之前被鄧康寧追殺的場景。
那時,也是飛劍如此襲來。
然而飛劍還在半空,隻聽得武維突然大喝一聲:“土咒——玄真無我。”
緊接著一道淡淡的棕色的棕色光芒便從天而降,立刻將其整個人包裹起來。
而那飛劍,則在觸碰到棕色光芒之時,立刻就被彈開。
男人收回飛劍執於手中,快步來到飛舟之前。
他看了看武維周身的光芒,緊接著又看向了陳澤,於是再次放出飛劍急襲而來。
武維則立刻抽出佩劍,也同樣放飛出去。
但與對方飛劍不同的是,武維的飛劍並沒有出擊,而是立刻懸在了四人中間。
緊接著武維身上射出一道棕色光芒,與其懸空的佩劍相連接。
再一瞬,懸空之劍發出一陣靈氣湧動,好似平靜的水麵生出一道漣漪。
波紋經過陳澤等人,也給他們套上了與武維一樣的那棕色光芒。
“是劍陣!”葉灰第一個喊了出來。
鄭平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玄真無我’的功法效果,也傳到我們身上了。”
陳澤聽著二人的說話,這才想起來武維師兄已是築基境,是能夠使用流雲宗劍陣的。
“武維,這事兒你沒參與,我不找你,讓那幾個小子出來。”
男人衝著武維說話,目光確實落在了陳澤身上。
武維卻是隻輕哼了一聲:“前輩,是要以大欺小嗎?”
男人聽到武維的話,立刻咬緊了牙齒,隨即又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將劍收到了手臂之後。
“好,那我便好好問問你們。”
“前輩隻管問便是。”
“我飛星宗弟子剛出秘境,說是在出口被你們的人打昏了。”
男人說到這裡,葉灰和鄭平立刻對視了一眼。
但兩人皆沒有任何動作,也並沒有開口回應的打算。
“還有肖正陽,明明是準備與你們的人一起最後出來,為何一直沒有出來?”
男人厲聲質問,目光依舊落在陳澤身上。
武維看清了男人的的視線,繼而開口喊道:“陳澤,既然前輩有一些困惑,你來解答一下吧!”
陳澤得令,立即點了點頭。
而武維此時又開口囑咐:“不知道的,彆瞎說!”
陳澤聽聞,又趕緊點了點頭。
“前輩,如您剛才所說,什麼被打昏,什麼沒出來,我什麼都聽不懂,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武維聽到陳澤的的回答,嘴角立刻微微上揚,且緩緩的點了點頭。
顯然,他對陳澤這副死不認賬的態度,感到非常欣慰。
然而,對方顯然對這個回答非常不滿意。
“滿嘴胡說八道,我那兩個後輩,明明說是在出口的時候,被你們流雲宗的兩人打暈了。”
陳澤再次聽到這句話,隻是淡淡一笑。
他意識到,對方重複了兩次,但內容基本差不多,根本沒有什麼說得出口的實證。
“前輩也不要道聽途說,不然彆人要說你信口雌黃了。”
“你……”
男人氣得不行,明顯嘴上沒有陳澤利索。
而一旁的葉灰見狀,也終於開口調侃:“你們飛星宗的人,在秘境裡還偷了一個橙色品階的法器呢!”
男人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放屁,這種秘境裡麵怎麼可能有橙色品階的東西?”
“反正都是放屁,大家互相放一放嘛!”
男人怒目圓睜的盯著葉灰的方向,顯然已是怒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