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段紅房間的門口,發現房門依然從裡麵栓著。
魏老六趕緊敲門,屋內卻沒有回應。
礙於段紅是女子,他也不敢貿然撞門,隻得回頭瞧了一眼陳澤。
然而這時,站在最後麵的鄭平卻果斷抬起一腳,將房門的右邊半扇整個踹斷。
三人衝進入屋內,皆是被眼前一幕驚呆。
隻見對麵的牆上,竟然被破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空洞,就像有什麼東西硬生撞了出去。
而此刻的屋裡,則早已空無一人,完全不見段紅和柳兒的身影。
三人來到被破壞的牆壁邊緣,一齊朝著三層樓之下的背街望去,立刻便聽到一個聲音。
“快,快下來!”
喊話之人正是段紅,而她則躺在外麵的地下。
魏老六見狀立刻從三樓一躍而下,落到背街的小路上。
陳澤和鄭平見狀也趕緊跟著跳了下去。
三人來到紅姐身邊,這才見得她嘴角有血流出,身上衣物也有不少灼燒過的痕跡。
紅姐在魏老六的攙扶下坐正了身子,繼而立刻盤膝打坐。
“彆管我,柳兒被抓了!”
她一邊說話,眼睛則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左前方。
陳澤沒再多問,隻點了點頭便立刻起身去追。
鄭平見狀趕緊跟在了陳澤身後,隨他一同追去。
陳澤與鄭平一路小跑,朝著那方向追擊,果然很快就瞧見了前麵有竄動的人影。
不難看出,前麵的人也是在奔跑,而且聽聲音至少有三個人,甚至更多……
好在追擊,本就是陳澤的強項。
漸漸地,他拉開了自己與鄭平的距離,同時也與前麵逃跑的人影越來越近。
終於,他看清了前麵有一個人的身後,正背著好似昏迷的柳兒。
於是他又趕緊加快腳步,朝前麵追擊。
然而,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陳澤突然察覺一種彆樣的感覺。
他心裡總覺得有些怪,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雙方的距離又近了些,他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
那就是前麵的隊伍裡,竟然至此也還沒有人回身來阻攔他。
按照一般的情況,若是擄人奪物之後的逃離,既已得手就應該以到手的人或物為主。
若遇到後方有人追擊,隊伍中則應當有人先行離隊,來阻擋後人追擊的腳步,以確保主力人員順利撤離。
這是最為常規的戰術,即便是在凡界的江湖裡,也是極其慣用的伎倆。
前麵這些家夥,弄出這麼大動靜,顯然就是為了抓到柳兒。
且不論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但這戰術也有點太違反原則了。
陳澤察覺出了問題,但眼下的緊急情況,也容不得他去多想。
因為僅剛剛一個思考的功夫,他已經來到了前方隊伍的身後。
此時的距離,他已經能完全看清楚柳兒了。
眼下,隻需再近一點,用一個蓄力,就能撲倒前麵那個人,就能搶回柳兒。
陳澤這麼想著,便又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他以為即將能夠發起攻擊之時,卻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味道並不刺鼻,但存在感卻十分明顯。
像是那種名貴的紙張,在封閉的房間裡被點燃後,發出的焦糊味在房間反複疊加。
聞著這突如其來的氣味,陳澤隻覺得喉嚨立刻有些不對勁。
下一瞬,竟發現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了。
而且,這種感覺並不是單純的閉氣時的感覺。
因為同時連帶著自己的雙腳,此時也開始發軟,繼而酸脹無比。
頂著不適感又再跑了幾步,陳澤終是無力前行。
但奇怪的是,前麵那些擄走柳兒的家夥,似並不受此影響。
雙方的距離隨著陳澤的停步,一下就被遠遠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