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對方丟掉了佩劍,一時又愣住了。
他本以為雙方還會有些談判的機會,至少也有些討價還價的戲碼。
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會這麼快就投降,而且還是以“棄劍”,這麼簡單直接的方式。
“所以,咱們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我柯東今天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柯東一臉嚴肅,又瞧了瞧白煙女孩:“但,請你不要傷害她。”
陳澤聽著對方這話,立刻緩緩點頭,繼而開始有些欣賞對方的這份坦然。
“那,就請你說說為何阻攔我們吧!順便為我解釋一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柯東聽到陳澤的問題,立刻皺起了眉思考,猶豫片刻後才像是下定了決心。
“阻攔你們,是因為不能讓你們去素水村搗亂。”
“搗亂?什麼意思?”
陳澤又一次聽到“搗亂”二字,立是要問個明白。
柯東此時又開始猶豫,似有話要說卻又並不想說。
陳澤見狀,立刻將手中木劍向前刺出,觸碰到了白煙人的脖子。
柯東果然立刻睜大了眼,儘管沒有受傷,但明顯是感覺到了白煙人的感受。
“我說……因為我們的人在素水村修複瘟疫,眼下已經進行到了關鍵的階段。”
“所以,你們覺得我們是製造瘟疫的人?”
“不然,你們怎麼能如此自如的出現在這裡?”
陳澤聽到這裡才終於弄明白,原來這柯東兩兄弟,是將自己和魏老六認作了製造瘟疫的組織成員。
“實不相瞞,我們並不是什麼製造瘟疫的人,隻是因為服用了解藥,才得以進入這瘟疫區域。”
柯東聽著陳澤的話,立刻露出疑惑的神情。
陳澤覺得十分奇怪,因為照理來說,此刻對方應該非常驚訝才對。
畢竟他們正在修複瘟疫,而自己剛才明明已經提到了“解藥”。
如果對方並不驚訝,就表示他們知道解藥,或者見過解藥。
但不出去,又怎會知道外麵有解藥呢?
除非,他們真的已經抓到過製造瘟疫的那些人們。
陳澤想到這些,明白眼下已經沒有必要再打下去。
如果這柯東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對方極有可能並不是自己的敵人。
而且顯然,他所提到的“我們的人”大概就是他的師兄弟們,也就意味著是新宗門的弟子們。
所以現在的情形,最好是能到素水村去,參與他們所謂的修複瘟疫的行動。
這樣,便可以最直觀的看清這個宗門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陳澤思考片刻,將手中木劍放低,從白煙女孩的脖子上挪開。
“既然柯兄坦誠,我也不再瞞著,其實我們是奉命前來查看瘟疫情況的。”
麵對陳澤的解釋,柯東沒有回話,而是依舊疑惑的望向這邊。
不過,因為陳澤放低了木劍,所以他的姿態也放鬆了下來。
陳澤見對方沒有反應,隻好右手一翻,將木劍反執於手臂之後,徹底放棄了攻勢。
“我和我那大哥都是散修,此番前來隻是尋人而已。”
陳澤編造了一個散修的身份,用以掩蓋流雲宗的身份。
柯東聽聞好似十分受用,立刻緩緩的點頭。
“尋人?尋什麼人?也是散修?是咱們素水村的?”
陳澤聽到對方的話,立刻明白他就是素水村的人,所以意識到不能在村子裡胡亂編造人名了。
“我們還有一位兄弟,應該是路過時正巧遇上了瘟疫,所以被封在了這裡。”
“確實有些外人,因為路過而被困在了素水村裡。”
“所以,你可以帶我們去素水村?”
“可以,但你們最好能幫忙一起修複瘟疫。”
“沒問題,我們一定幫忙。”
柯東聽聞便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開口問:“那現在……我能拿回自己的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