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猶豫,陳澤立刻將其鎖定,一個箭步就來到了對方的麵前。
男人沒有反應過來,但見得陳澤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也是麵露驚恐之色。
下一瞬,一個蓄力重拳由下而上狠狠地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巨大的衝擊力將拋離地麵,向後一個空翻下落,趴在了地上。
再一起身,嘴角已經流出血來,嚼動兩下便又吐出兩顆牙齒。
“衙門口打了半天,我走都走到公堂了你們才趕過來!”陳澤掃視眾人一眼,又再看向那疑似頭兒的男人:“百姓指著你們這一班遊手好閒的家夥,能有好日子?”
眾人聽到這話,並沒有任何反應,但也沒有再出手攻擊的意圖。
“叫你們老爺來,我在公堂等!”
陳澤留下話,便帶著小林繼續前行,緩步走踏入了公堂。
此刻的公堂內空無一人,並沒有皂班的衙差。
正前方的公案上,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但卻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顯然,這裡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升過堂了。
陳澤看著公案上方掛著的“明鏡高懸”四個大字,不禁搖了搖頭。
這偌大的白雲城住著如此多的百姓,怎麼可能沒有糾紛,沒有案件發生呢?
隻是大部分的案件,都在上報公堂之前就已經解決。
而這種解決,陳澤再熟悉不過,無非就是衙差去強行結束糾紛。
奪財、傷人、凶殺,無論是多麼曲折的案情,他們都能輕鬆化解。
若是錢財被劫,隻要賊人不露麵,捕快也懶得去抓。甚至還會將這找人抓人的任務,交給那被劫的苦主自行去完成。
但你若是因此而效仿那賊人,也去劫其他人的錢財,除非你也不露麵,不然一定是痛不欲生的刑責。
總之一句話,能整的就往死裡整,不能整的就一丁點兒也懶得管。
陳澤本來已經不太會想起這些事兒,但剛才看到那班散漫的衙役,再看到這“工整”的公堂,無奈又回憶起了以前的經曆。
“小林,咱們坐下……等一等肖老爺!”
話畢,陳澤便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靜靜等待。
很快,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是肖老爺帶著一眾城防士兵趕了回來。
陳澤聽到聲音,便是往門口瞥了一眼,見到身穿甲胄的士兵隨著肖老爺一同進入了公堂,他立刻哼冷了一聲。
肖老爺踏進公堂,原本急匆匆的步伐立刻改為了了平穩。
“陳澤,發生什麼事,為什麼要打傷衙役?”
“肖老爺不用廢話,各人挨打的緣由,我都已經分彆告知,無論是你忘了問,還是他們忘了說,我都不想再講第二遍。”
陳澤態度十分嚴肅,語氣非常強硬,並不是正常對話的態度,更多的像是一種訓斥。
肖老爺則是皺了皺眉,似心中也有極大的不滿。
“陳澤,之前有康先生在,說什麼你是他的師父,我也就給你麵子,但你不要得寸進尺。”
“哦?是誰給你這樣與我說話的勇氣,是其他宗門嗎?”
陳澤聽出了對方話中的意思,既是輕視自己,也就等於是一並將流雲宗這塊招牌輕視了。
然而,肖老爺聽到陳澤的質問,立刻便抿起了嘴,露出一副心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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